它挣脱李松的怀抱,跳到他的膝盖上,仰着小脸看他。
【高兴!高兴!主人高兴!】
它的意念在往上蹦,像阳光穿透雨云之后洒下来的一地金斑。
【虽然元宝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一定是好东西!
最好的东西!
主人值得最好的东西!】
它在李松的膝盖上蹦了一下,又蹦了一下。
然后它冲上来,两只前爪搭在李松的胸口上,把小脸凑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洗过的星星,瞳孔里倒映着苔藓的银白光芒和李松还在泪痕的脸。
【主人。】
【以后元宝也帮你找。】
【元宝帮你找很多很多好东西。
不用找那么久。
元宝找得快快的。】
【这样主人就不用再哭了。】
它用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李松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泪珠。
那触感湿漉漉的、痒丝丝的,像羽毛拂过。
李松怔怔地看着它。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漾开,漾到整个脸颊,漾到眼底。
眼睛里还有泪光,但那是被笑意包裹着的泪光,像雨后云层里透出来的第一缕阳光。
他伸手,把元宝重新捞进怀里。
一手托着它的小身子,另一只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着它背上的绒毛。
“好。”
他的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平稳了。
“以后元宝帮主人找。”
【元宝找得快快的。】
元宝用鼻尖拱了拱李松的下巴。
“嗯。快快的。”
他就这样抱着它,靠在块凸起的石台上,安静地坐了很久。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那枚玉简小心地放回玉匣。
又将玉匣收入储物戒——放在最里面,最安全的位置。
又把整个空间仔细查看了一遍。
每一件东西,每一枚玉简,他都仔仔细细地记在心里。
这一次他的心跳很平稳。
不是不激动了,而是激动已经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踏实的、厚重的、安心的喜悦。
这种喜悦和一刻钟前那种歇斯底里的狂喜不同。
狂喜是炸开的烟花,绚烂但短暂;
而这种喜悦是炉膛里的炭火,不张扬,不刺眼,却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暖意,照亮着前路。
他有了金丹功法。
他有了灵石。
他有了元宝。
最后的这个,比前两个加起来都重要。
因为功法可以再找,灵石可以再赚。
但这种在至暗时刻紧紧依偎的温度,这种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毫无保留接纳的感受——是无法替代的。
他低下头,在元宝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元宝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
【主人~】
它的意念软软的,糯糯的,像阳光下的。
【元宝最喜欢主人了。】
李松把它揽紧,下巴搁在它的小脑袋上,感受着那细软的绒毛和毛绒下温热的生命温度。
“主人也最喜欢元宝。”
过了一会,李松取出了另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也是羊脂白玉,但比那枚《乙木青功》薄一些,表面的符文也更加密集。
没有单独存放,而是和其他玉简一起码在角落里。
他将神识探入。
“《炼丹心得》。”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沉稳老练。
不是那种潦草的、随性的笔记,而是经过反复整理、删改、润色后才留下的定稿。
能看出撰写者的用心——
他不是随便写写,而是要把自己毕生所学,完完整整地留给后人。
李松粗略地扫了一遍。
从灵草的辨认、药性的搭配,到火候的控制、丹炉的选择,事无巨细,一一记载。
其中有很多他从未听过的、上古时期的炼丹手法和技巧。
那些手法用现在的眼光看,有些匪夷所思——
比如用神识直接操控丹炉内的火焰分布,比如将不同属性的灵草在入炉前进行“预融合”处理,比如用特定的灵力频率去“唤醒”丹药的药性。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手法是真的。
它们有内在的逻辑,有清晰的步骤,有失败的案例和成功的对比——
不是凭空臆想,而是经过无数次试验后的经验总结。
李松的炼丹术一直是自己摸索的。
在青云山外围的时候,他用一口破铁锅炼丹,十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