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与凝视他:“你当真想好了?”
顾灏宸点头,眼底有释然亦有决心:“他们既是你的侍君,亦是我分身。我既已接纳他们,便不会徒生妒意。只是,”
他握住宋清与的手,“你需答应我,无论将来如何,我始终是你心里的第一位。”
“那是自然。”宋清与郑重许诺。
一日午后,李文宗邀请宋清与到殿中欣赏新得的一幅前朝花鸟图。
观画时李文宗神态专注,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柔和,那抹熟悉感让宋清与一时出神。
李文宗察觉,抬眼轻笑:“太子殿下似透过下臣,在看旁人?”
宋清与收回目光,坦然道:“你容貌独一无二,亦如你的人一样,孤只是不习惯。”
李文宗笑容微敛,静默片刻,低声道:“下臣若能得殿下偶尔垂怜,是下臣之幸。”
宋清与嘴巴张了张,脸色微红的说:“孤,想向你借一样东西,不知可否?”
李文宗不解,但温情脉脉的说:“殿下想要的,只要文宗有的,您只管拿去。”
他凑近了身子,在宋清与耳边轻轻的说:“毕竟,文宗连人和心都是殿下的。”
宋清与红了耳根,笑道:“那你这是答应了?晚上等我!”
说完就转身离去,直到夜里李文宗红着脸缩在被窝里面哑声喘气。
一个时辰后。
李文宗沐浴更衣后,面色恢复如常,隔着屏风问道:“太子殿下只要那玩意?明明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
宋清与拿着瓷白的特质瓶子,笑道:“文宗辛苦了,孤已交代御膳房近日给你多上几道补身子的膳食的。”
李文宗咬牙切齿的说:“谢过殿下,但文宗身子好的很,殿下的美意就留给顾侍君的。”
“文宗觉得他比较需要!”
宋清与摸了摸鼻子,眼底的笑意蔓延,“放心,你的话孤会代为转达的。”
“哈哈哈!”
敬事房太监见宋清与开心的笑着出来,忙着记录着:太子殿下与李侍君殿内一个半时辰,期间叫水两次,离去时殿下面露笑意。
看来太子殿下对李侍君很满意嘛,宫里的都是聪明人,察言观色是基础了。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宫内各宫主子都知道太子宠幸了李侍君。
东宫主殿内青烟袅袅,红帐翻滚。
“清清在想什么?莫不是在想那李文宗?”
顾灏宸声音沙哑,从后背抱着她,周身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他出现的悄无声息,宋清与刚把东西放进育儿舱里培育好,都差点被吓一跳。
他收紧了双手,肌肤紧贴,呼吸相融,她娇嫩的肌肤被勒出了薄红是,她知道他在生气。
“那不是我们俩的计划吗?为免顾氏日后外戚得势太盛,你原身的愿望只有考中进士。”
“给王氏一个教训,不让她得瑟可是你说……”
这人怎么喜怒无常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提议的,王氏当初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顾灏宸就不和她生育子嗣。
这大棣江山以后的继承人从那五个侍君的子嗣里选,他们外家是门阀士族,这样瓦解起来更容易吗?
她话还没说完,顾灏宸炙热的呼吸就深埋在她颈侧,那温热的薄唇若有似无的四处点火。
“你,停下!别……”
宋清与咬唇止住即将溢出的轻哼和酥酥麻麻的颤栗,她很想和他说,这样对他们计划不太好。
“等敬事房日后查看记录,你们谁才该是孩子的生父?这样不好。”她微喘着侧身,睫毛微颤的劝着。
顾灏宸并没有停下,他此刻眼尾泛红,眸中暗色正浓,双手松开了她的身子。
在宋清与以为劝说有用,今夜她能逃过一劫时。
顾灏宸哑声低笑道:“我的清清怎么还这么天真,进了龙嘴的狐狸肉怎么会不吃?嗯?”
“我要让李文宗明日被其他几人嘲笑。”
她刚想说什么,唇瓣就被他疯狂的堵住。
“唔……”
顾灏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红润潋滟轻启的红唇,乌发散开,像是对他的邀请。
他自然是受到了鼓舞,十指相扣,低头吻上。
……
次日清晨,卢慕白于校场练剑后,王之遥递上汗巾。卢慕白接过,忽然道:“殿下昨夜似乎宠幸了文宗兄,是也不是?。”
郑宴之一怔:“昨夜殿下不是宿在顾侍君那?夜里叫了五次水?难不成我听差了?”
一连三暴击,李文宗气得把琴弦都拨断了一根。
“姓顾的他就是故意的,当初还假装大度的接受我们!没见过连自己的醋都吃的醋坛子!”
崔瑾收起了他的木枪放进兵器架子上,闻言抬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