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肌肤相亲后,用双修之法以引动合体之机。待这位面结束后,我与他们便能合六为一了。”
不知道顾灏宸又想到了什么,他眼睛清亮的说:“如不合体也没有事,等回时空局或者仙界后,你有了我和他们五人。”
“清舟和你的族人也不会再说要给你塞男人了。”
顾灏宸是越想越妙啊,他以一化为六人,那是占据了六个位置,但实际上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宋清与知道顾灏宸素来喜欢独享,此番却认真至此,可见修仙界的规矩对他压力之巨。
居然用这个办法来逃脱规则,这脑子,啧啧……
她心下一软,揽住他肩:“好,依你。他们既入东宫,便需守东宫规矩。我会明示,你仍是唯一主君,他们不可逾矩。”
顾灏宸躺在她腿上,脸上眉飞色舞的,轻轻“嗯”了一声。
“五姓七望里的五姓都齐全了,父皇真是用心良苦,陇西李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
“也不知道这个位面没有一个叫黄巢的人。”宋清与和顾灏宸说着悄悄话。
顾灏宸好笑的捂着她的嘴巴,“怎么?你还希望有?那可是一个狠人啊!族谱消消乐游戏爱好者,天街踏尽公卿骨。”
“肉体消亡,文化断根,经济摧毁。”
“这个位面科举制度的兴起,已经大幅度下降门阀士族的影响力了,也不用对他们赶尽杀绝。”
宋清与眉眼弯弯:“有我父皇在,谅他们也不敢有异心,只要命够长,就是赢了。”
“只要我们父女活到百岁,五六代人过去了,科举制度的崛起定能让寒门能与士族对抗。
后面的何愁大事不成,都是我大棣皇朝的子民,打打杀杀不好,人口和人才也是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呢。”
顾灏宸刮了她的鼻子,“感情你们父女早有预谋,刚才还让我以为你想对士族门阀下手。”
宋清与:“唐太宗李世民都对门阀没办法,我和父皇只能取长补短,时间于我们而言有的是。”
此后数月,五位侍君安分居于东宫偏苑。李文宗常于水榭抚琴,郑宴之在药圃打理草木,崔瑾与卢慕白则偶于校场切磋枪法和剑术。
宋清与依礼每月各有几日召见,不过闲谈、对弈、赏艺,从未留宿。
顾灏宸时而邀他们相见,品茗、作画、下棋,他们之间相处竟渐融洽。
皇后听闻后还说:“本宫的女儿类父,瞧瞧那后院都起不了火来。”
嬷嬷扯着嘴角笑道:“那些宫外的妇人还道太子殿下毫无妇德,一女侍六夫呢。”
“依奴婢看来,不过就是一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无知妇人之见。太子的身负江山和万民的重担,岂是池中物?”
“岂能用后院女子的生存方式来束缚太子,奴婢已经处理好了,太子的名声绝不允许她们玷污!”
皇后的丹蔻明亮耀眼,她轻抿了一口茶,赞赏的看了嬷嬷一眼。
“嬷嬷办事,本宫向来都是放心的。”
“还有顾家那事,你办的不错,当赏。”
嬷嬷笑意吟吟的谢过了,“都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能为皇后和殿下办事,都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
……
京城顾府。
小红和小怜皱了皱眉头,小红嗑着瓜子说道:“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俩,这顾家的教导嬷嬷也来了。”
“那三个女娃也找到了,殿下怎么还不宣我们进东宫服侍?”
只不过,那三个丫头都是在找到的,以后背靠顾侍君,也许还能嫁个小官?
小怜闻言点点头:“可能是殿下刚回宫实在是公务太繁忙了,等她清闲了就会招我们回去了。”
“我们与殿下一同长大的,殿下都习惯了我们伺候了。”
却说顾老夫人王氏拉着小王氏和李氏说着宋清与的坏话。
王氏脸上尽是恼怒:“那宋氏居然敢纳了五个侍君,把我们顾家和老幺置之何地?她不守妇道,不知羞耻……”
小王氏和李氏恨不能捂着耳朵,听不见这话才好。
李氏眼疾手快的去关了门窗,又检查有无人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言语。
小王氏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母亲,太子殿下并非寻常女子,那可是日后继承九五至尊的。”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不是正常的事?怎能因是女子之身就要改变?”
“难道母亲要让侍君被弃了宠爱才干休?”
李氏快言快语的说:“母亲,太子殿下可不再是我和大嫂一般,是您的儿媳,那可是储君!”
“刚才那番话可莫要再说了,侍君本就是太子殿下的原配,若不是您当初趁我们不在,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
“侍君怎么会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