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这些年,从未停止寻你。太后势大时,他连暗中探查都须万分谨慎。
知道皇后作为后,暗中保护您来着,要不然,您在青州府也不会如此顺当。
如今太后早已归天,其党羽翼已剪,湘王已死,先帝嫡系只剩下您和陛下两人,方敢明诏天下。”
宋清与接过那触手微凉的圣旨,朱印鲜艳如血。她不是懵懂少女,她做过状元,当过皇后,也当过王爷,始皇帝的公主。
这皇帝还没有当过呢。
她知道“皇太子”三字意味着什么,不只是荣宠,更是靶心!
纵然太后已逝,朝中势力盘根错节,那些曾依附太后、或另有野心的藩王和臣子,岂会甘心奉一介民间长大的女子为储君?
但她亦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抗旨不遵,便是置养父一家、舅舅一族于死地。
皇室血脉的身份,从她出生的那刻起,就已烙入命运。
“养父和养母他们也一起回京吗?”宋清与问。
“已在收拾好行李在城外等候。”谢沉道,“殿下,马车备在外头。青州至京城,快马需十日。陛下和皇后娘娘盼你早日归宫。”
宋清与点头。她转身回屋,换上谢沉带来的绯红宫装。
铜镜中,少女眉目依旧,但衣饰已改。顾灏宸亲手给她簪上一支赤金步摇。
夫妻二人动作间,不见慌乱,只有一种沉静的决断。
他笑道:“今后为夫可要软饭吃到底了,也不知道岳父岳母对我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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