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两三天,是不会有太多匠人聚集过来的,但是崇祯不能干在此等两三天。
他询问冯一俊道:“此地紧临黄河,孟津渡或周边等地,有没有那种水利大家?”
冯一俊仔细回想一番点头道:“陛下,在偃师县有位治水大家,不过此人不愿入仕。”
崇祯颇感意外道:“哦~!听爱卿的口气,你还去请过此人出山?”
冯一俊尴尬的点头道:“早年黄河决口,正是请此人解决的,臣确实曾招揽过他。”
这下,崇祯对这人更感兴趣了,询问道:“此人不曾考取功名?他治水师从何人?”
崇祯之所以有此一问,是有详细根据的,这年头民间的治水大家,都是有明确师承的。
冯一俊摇头道:“这个,臣倒是不太清楚,只知其极善水性且乐善好施!”
“去年河南大旱,他不仅散发银两,还将自家粮仓的粮食,全都拿出来赈济灾民。”
其实,说到这里崇祯已经,隐约猜到此人是何人了,只是还不太确定是否真是其人。
崇祯点头肯定道:“此人心存善意,不能为朕所用确乃憾事,不知此人究竟是谁?”
听皇上问起,冯一俊不敢隐瞒道:“此人,姓黄,名守才。字完三,号对泉。”
崇祯一副果不其然,还真是此人的表情,看得冯一俊满脸疑惑?
看陛下这个样子,整日深居宫闱的陛下,好像真的识得此人一般。
带着疑惑,冯一俊询问道:“陛下,您是如何得知黄守才的?”
崇祯自然不能细说,打着哈哈道:“哦~,朕在处理福王叔之时,知晓了此人的存在。”
冯一俊一副了然的表情,崇祯八年黄河决堤淹了洛阳,福王请的此人出山解决的洪水。
见其不再接话,崇祯起身道:“李若琏,随朕去偃师县,朕想找黄河水流湍急之地。”
冯一俊急忙劝阻道:“陛下,您是想去见黄守才吗?此事,万万不可呀!”
崇祯不悦道:“此事有何不妥?难不成你还心生嫉妒?”
冯一俊吓得拜倒在地道:“陛下,您是天子乃万金之躯,如何能屈尊去见一平民?”
“此事,若让朝中大臣知晓,他们饶不了微臣的呀!望陛下深思呀!”
崇祯调笑道:“爱卿不说,朕也不说不就好啦!放心吧,此事怪不到你头上。”
“朕还要去看看黄河,这几日便不回洛阳城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说罢,崇祯背着手踱步走出府衙,在门外骑上了那匹顺拐马,还是这马骑着平稳。
长途赶路都不感觉累,主要是足够平稳不颠人,除了四条腿跑得乱七八糟,没其它毛病!
众人直奔洛阳东门而去,冯一俊追出来还想喊几句,没曾想陛下都跑没影了。
冯一俊转念一想,不对呀!陛下又不曾长期待在洛阳,他如何知晓偃师县在东边的?
打马疾驰出了东门的崇祯,可不知道冯一俊的想法,此去偃师县尚有七十余里的路程。
战马全速赶路,算上途中休息的三次,到深夜戌时末才赶到偃师县城下。
就算人不休息战马也不行,战马跑个把时辰必须要休息,不然跑着跑着容易暴毙。
这个时期是有宵禁的,崇祯一行人赶到偃师县,城门都关了个把时辰了。
但是,有锦衣卫随行却不一样,李若琏将身份玉牌,放进从城头放下的吊篮之中。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不一会城门缓缓打开,守城的卫所小旗官匆匆跑了出来。
跑到李若琏面前,单膝跪地道:“不知指挥使大人亲临,末将罪该万死!”
看着回头的李若琏,崇祯示意直接进城,不用在此纠结身份问题。
一行人,打马打入偃师县后,在城中找了个已经打烊的旅店,将其大门敲得震天响!
伙计打着哈欠,右手将油灯举过头顶,左手揉着惺忪的睡眼道:“大半夜的,敲魂呀!”
李若琏正欲拔刀,崇祯用眼神阻止后道:“小哥,我们是游方的商队,想在此住店!”
“不知店家,是否还有多余的上房,咱们全都包了。”
伙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赔着笑脸道:“哎哟!抱歉呀,刚才睡迷糊了!”
“店里房间有的是,不知客官您要来几间呀?咱们有……”
崇祯打断道:“不用介绍了,有多少上等房咱们全包了,若是厨师还在弄吃食送上来!”
说罢,崇祯示意王承恩给银子,王承恩掏出些碎银子,一脸不开心的递到伙计手上。
王承恩心想:奶奶个熊,往日都是别人给咱家孝敬,今日还得给一伙计使银子。
崇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脸带笑意并未出声责骂,身份落差确实会让人心里不愉快。
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