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他蹲下身,看着独眼:“说吧,除了孙记货栈,还有谁掺和了这事?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独眼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要杀就杀!老子……”
他话还没说完,陈野突然对旁边的张彪道:“彪子,我记得咱们之前剿匪,缴获过一罐子蜂蜜是吧?去,拿来,再找一窝蚂蚁。”
张彪虽然不明白要干嘛,但还是很快照办。
陈野拿着蜂蜜罐子,在独眼惊恐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黏糊糊的蜂蜜涂在了他的光头上,特别是那只瞎眼的眼眶周围,涂得格外仔细。
“你……你要干什么?!”独眼声音发颤。
陈野不答,只是将那个发现了蜂蜜气味、正在躁动的蚂蚁窝,小心地放在了独眼的头顶附近。
很快,密密麻麻的蚂蚁顺着蜂蜜的痕迹,爬满了独眼的脑袋,尤其是那只空洞的眼眶,蚂蚁们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
“啊——!!!我说!我说!是怀远县令!孙记货栈背后是怀远县令钱有财!他看不惯云溪抢了他的生意和风头,是他暗示孙记,也是他默许我们在这边界活动的!啊!痒!疼!快弄走!求你了!” 独眼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心理防线在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恐惧下彻底崩溃。
怀远县令,钱有财!
陈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挥挥手,让人把蚂蚁弄走。他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不住抽搐的独眼,冷冷一笑。
“早这么痛快,不就少受这罪了?”
他站起身,对二牛和张彪道:“把这些俘虏都带回去,严加看管。独眼的口供,记录画押。”
他望向怀远县的方向,眼神冰冷。
“钱有财……好一个父母官!既然你不想好好做生意,非要玩阴的,那就别怪老子……连你的乌纱帽一起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