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
阿伊莎看着两个孩子,笑了。“唐王,你说,李伊像谁?”
李辰想了想。“像你。胆子大,脾气犟。”
阿伊莎又问。“李安呢?”
“像我。胆子小,爱哭。”
阿伊莎笑出了声。“你胆子小?你胆子小,能当唐王?”
“当唐王跟胆子没关系。跟运气有关系。”
“唐王,你说,咱们的运气,能好到什么时候?”
李辰看着远处的雪山。“好到死。死了也好。孩子们接着好。”
阿伊莎不说话了。靠着他,看着孩子们在草地上跑。风从山上吹下来,凉丝丝的,带着茶香。
傍晚,太阳下山了。雪山变成了金色,茶园变成了金色,孩子们的脸也变成了金色。李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回去了。天黑了路不好走。”
阿伊莎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唐王,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派陈师傅教我们种茶。谢谢你调粮食给于阗国。谢谢你来看孩子。”
“不用谢。你们是我的家人。家人之间,不用说谢。”
阿“唐王,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忙。忙得没时间陪家人。”
“我知道。可没办法。唐国的事多,一件接一件。工业、电力、煤矿、铁路、电报、白石城,哪样都不能松手。”
“那你答应我,每年至少来一次。一次住半个月。”
“好。每年至少一次。一次住半个月。”
“你说话算数?”
李辰点头。“算数。”
两个孩子跑过来,一人拉着李辰一只手。“爹,回家。我饿了。”
李辰抱着李伊,牵着李安,往山下走。阿伊莎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
远处,昆仑山上的雪,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茶园里的茶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