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金行锋矢!”赵胜见敌军攻势一滞,立刻下令!
前排刀盾手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后排长枪手迅速收枪,阵型瞬间由方变尖,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因为受挫而有些混乱的蒙古骑兵之中。
刀光闪烁,血光迸现!
初次见血的新兵们,在军阵的加持和袍泽的配合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不再畏惧,只有按照训练,机械而高效地挥动兵器,将面前的敌人砍翻、刺倒!
就在正面战场陷入胶着之时——
“咻——嘭!”
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在空中炸开!
埋伏在左侧土丘后的石柱部,动了!
“火铳手!前方八十步,敌军左翼聚集处,一轮齐射!”石柱厉声喝道。
二十名经过严格训练的火铳手,早已装填完毕,闻令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不同于以往火绳铳的杂乱声响,燧发铳的爆鸣更加清脆、集中!
二十道白烟喷出,铅弹如同死亡的风暴,瞬间扫过蒙古军左翼!
正在试图包抄赵胜部侧翼的数十名蒙古骑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扫过,人仰马翻,惨叫着跌落马下!
他们身上精致的皮甲,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无法抵挡铅弹的穿透!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而精准的打击,让蒙古人瞬间懵了!
这是什么火铳?怎么这么快?这么准?!
“虎尊炮!霰弹装填!轰击那个试图重新集结的百人队!”石柱继续下令。
炮手们迅速操作,将预装好的霰弹包塞入炮膛。
轰!
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巨响!
数百枚碎铁铅子呈扇形喷射而出,覆盖了前方一大片区域!
那个刚刚聚拢起来的蒙古百人队,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瞬间崩溃!
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染红了草地!
火器的巨大威力和对士气的摧毁性打击,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蒙古军左翼彻底崩溃,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就在此时——
“杀!”
右侧灌木丛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陈天亲自率领第四哨,如同猛虎出柙,从右翼杀出!
他们结成的正是攻击性最强的“金行锋矢阵”,以陈天为箭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向了蒙古营地的心脏——中军大帐!
陈天一马当先,尚方宝剑出鞘,磐石真气灌注剑身,剑芒吞吐!
剑光过处,无论是试图阻挡的蒙古勇士,还是扑上来的迅捷骨魔,皆如纸糊般被斩断、劈碎!
他一人一剑,便撕裂了敌军仓促组织的防线!
身后的铁山营将士士气如虹,紧紧跟随督师的脚步,刀砍枪刺,将混乱的敌军杀得人仰马翻。
三面夹击!火器震慑!军阵碾压!主将悍勇!
蒙古军队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下武器,哭喊着四散奔逃,只想远离这支如同魔鬼般的明军。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面倒的追击和清剿。
半个时辰后,喊杀声渐渐平息。
河谷营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蒙古人和魔物的尸体,残破的帐篷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铁山营将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救治伤员。
这一战,斩首四百余级(包括几十头骨魔),俘获重伤敌军数十人,缴获战马三百多匹,牛羊牲畜无数,并救回了上百名被掳掠的汉人百姓。
而铁山营自身,阵亡二十七人,重伤十五人,轻伤近百。
对于一支初次经历实战的新军而言,这无疑是辉煌的胜利。
被救的百姓跪在地上,对着陈天和明军将士们磕头不止,泣不成声。
将士们虽然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激动和自豪!他们赢了!他们用敌人的血,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告慰了袍泽和百姓的在天之灵!
陈天站在还在冒烟的中军大帐前,看着欢呼的将士和感激的百姓,心中亦是激荡。
这一战,检验了他的建军思想!
《小五行战阵》初显威力!
新式火器一鸣惊人!
简化版武道筑基成效显着!
铁山营,经受住了血与火的洗礼,已然脱胎换骨!
“打扫战场,带上缴获和百姓,我们……回家!”陈天朗声下令。
“万胜!”
胜利的欢呼声响彻河谷。
当陈天率领着满载缴获、押解着俘虏、护送着百姓的铁山营凯旋而归,出现在大同城下时,整个城池都轰动了。
百姓们扶老携幼,涌上街头,争相目睹这支得胜归来的雄师,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首级和缴获,听着被救百姓的哭诉,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