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转身,背对御座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来自帝国最高统治者的目光,依旧带着审视与权衡,牢牢地钉在他的背上,直到殿门缓缓关闭,将那道目光隔绝。
殿外,寒风依旧。
王仁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探寻之色。
陈天没有理会他,只是抬头望了望那被宫墙切割的天空。
就在他以为这次召见就此虎头蛇尾地结束时,一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气息阴冷的男子,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廊柱的阴影下,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目光如鹰隼,锐利地扫过陈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靖安伯,请留步。”
“北镇抚司,骆指挥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