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华娱1988,从小虎队开始 >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与向老幺的恩怨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与向老幺的恩怨(1/3)

    “《超级学校风云》质量具体如何,其实你们不应该问我,而是要问影迷们!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向老板代表他个人,他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也不能强制他喜欢,也许他的爱好就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也不一定,毕竟成...车子驶出首都机场,沿着京顺路一路向西,车窗外的风景缓缓铺开。冬日的北京,天空是那种干干净净的灰蓝,阳光清冽,照在尚未融尽的残雪上,泛着细碎而克制的光。道路两旁还残留着八十年代末特有的建筑肌理——红砖墙、搪瓷标语牌、挂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单位门牌、供销社玻璃窗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暖水瓶与搪瓷缸。偶尔掠过一堵墙,上面刷着褪色的“计划生育好”或“五讲四美三热爱”,字迹斑驳,却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秩序感。陈致远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一道极细的缝线——那是苗秀丽昨夜熬夜替他缝补的。她总说他穿得太素,可又不肯让他换更花哨的款式,只悄悄把旧西装熨得笔挺,领口翻折处一丝褶皱也无。这细微的触感,竟比广播里反复播放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更真切地提醒他:他真的站在了这片土地上。小巴里安静得近乎肃穆。甄妮闭目养神,耳垂上那对祖母绿耳钉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幽幽浮动;潘美辰抱着保温杯小口啜饮,杯盖边缘一圈浅浅的唇印;姜育恒则掏出一本磨毛了边的《唐诗三百首》,书页间夹着几枚干枯的银杏叶,不知是哪年哪地随手拾的。宋若君坐在陈致远斜后方,正用指尖在膝盖上无声地打着《一千零一夜》的节拍,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没人说话,可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奇异的共振——像是五根不同音高的弦,被同一阵风拂过,嗡鸣低沉而浑厚。车子拐进东长安街时,王雪纯忽然压低声音:“各位老师,前面就是天安门广场了。”所有人不约而同坐直身体,望向车窗。冬阳下的广场空旷辽阔,人民英雄纪念碑如一枚银针刺向苍穹,旗杆顶端的五星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红得灼眼。没有游客喧哗,没有商贩叫卖,只有几个穿着军大衣的执勤哨兵,站姿如松,目光平视远方。陈致远喉结微动,下意识攥紧了手心——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震动,仿佛脚下大地深处有某种沉睡已久的脉搏,正透过鞋底,一下,又一下,撞进他的胸腔。“第一次来?”姜育恒侧过头,声音很轻。陈致远点头,目光仍黏在广场上:“嗯。比想象中……更安静。”“安静才对。”甄妮忽然开口,没睁眼,嘴角却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真正的重量,从来不用喊出来。”小巴在台湾饭店门口停下。这栋七层高的米黄色建筑矗立在王府井南口,外墙爬满深褐色藤蔓,门楣上“台湾饭店”四个繁体字鎏金已略显黯淡,却依旧端方持重。门口台阶擦得锃亮,两名穿藏青制服的服务员并排而立,见众人下车,立刻迎上来,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欢迎光临!已为各位老师预留好房间,行李由我们送上去。”电梯是老式的,铁栅栏门哐当合拢,厢体上升时发出轻微震颤。陈致远盯着指针缓慢跳动的数字:1、2、3……每一声金属咬合都像敲在神经上。他想起前世刷短视频时看到的片段——九十年代初的春晚后台,演员们挤在狭小化妆间里,用海绵蘸着廉价粉饼扑脸,镜子边缘贴着胶布,电线从天花板垂下来,缠着话筒线,像一条条沉默的蛇。那时他只当是怀旧滤镜,如今才懂,那不是简陋,而是所有光芒升起前必经的幽暗甬道。房间在五楼。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与新浆洗床单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窗台窄小,摆着一只白瓷茶缸,缸身印着“北京饭店”红字,底下一行小字:“1987年赠”。陈致远走过去,指尖拂过冰凉釉面。窗外,王府井大街正被暮色温柔包裹,路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里,行人裹紧棉袄匆匆走过,自行车铃声清脆短促,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他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断续的二胡声,拉的是《二泉映月》,琴弓颤抖,每一个揉弦都带着粗粝的哽咽,却奇异地不悲,反而有种沉甸甸的韧劲。他转身拉开行李箱,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厚厚一叠手写歌谱,最上面一张,标题墨迹未干:《春天的故事》。这是他昨夜在台北灯下写的,曲调舒展如解冻的河水,歌词却未填完,只在副歌处潦草写着:“你展开一幅画卷,春雷唤醒沉睡的山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苗秀丽发来的短信,只有八个字:“央视来人,二十分钟后到。”陈致远收起歌谱,用湿毛巾擦了把脸。镜子里的年轻人眼下青影未褪,可眼神却像被什么东西淬过,沉静,锐利,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知道,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将决定他是否真正踏入这片土地的核心——不是地理意义上的,而是文化肌理深处那不可言说的共振带。敲门声响起时,他刚系好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开门,门外站着三位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为首者四十上下,鬓角微霜,握手时掌心宽厚温热,自我介绍是央视文艺部副主任张卫国。另两位一位是春晚导演组副组长李建国,另一位是负责艺人统筹的陈敏。三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息:新买的的确良衬衫浆洗过的硬挺感,办公室里常年氤氲的茉莉花茶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印刷厂油墨与胶片盒的微酸气味。“陈先生,久仰!”张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