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紧急集合!(1/3)
“好玩的?什么好玩的?先说好啊,咱可是个正经人!你也是已经成了婚的男人,你可不能...”见自己才刚提出了要带老朱玩点好玩的,老朱立马就摆出了这样一副说教的死样子。是一点不惯着老朱,西门...西门浪这话一出口,朱棣当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不是因为不信——而是太信了。他太清楚西门浪这人嘴有多毒、心有多野、手有多快。上回在奉天殿外,就凭三句“藩王不得典兵”“王府不得私蓄匠户”“亲王岁禄须由户部核发”,硬生生把老朱气得摔了御笔,又连夜召内阁重拟《宗藩条例》初稿;前日更是在东宫当着太子朱标面,指着地图说“北平不设卫所,改设巡抚司,统辖顺天、永平、保定三府军政”,连朱标都惊得打翻了茶盏,半天才颤声问:“浪哥儿,你真不怕四弟剁了你?”西门浪当时怎么答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我怕他剁不动。”如今这话又来了——“你只需要把态度拿出来”。朱棣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不是让他去演忠臣,不是让他去表孝心,不是让他去立誓言……是让他,把那颗藏了二十年、烧了二十年、压了二十年的野心,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可……能吗?他不敢动。不是怕死——他早把生死系在裤腰带上过;也不是怕失势——这些年他早已习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他是怕……怕一旦开口,便再无退路。姚广孝晕过去前最后一眼,分明是盯着他看的。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就像看着一个被命运推到河岸却迟迟不敢跳下去的人。朱棣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青石。他下意识看向西门浪。西门浪却已背过身去,正蹲在姚广孝身侧,用指尖探他颈脉,眉头微蹙,嘴里还嘀咕:“这老和尚心火太旺,肝阳上亢,得配点钩藤、石决明、夏枯草……回头让太医院煎三副,每日早晚各一盏,再加两钱西洋参提气,不然等他醒了,怕是要骂我害他短命十年。”老朱站在一旁,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旱烟杆,烟丝早熄了,却浑然不觉。他目光在朱棣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回西门浪后脑勺上,忽而低声道:“浪哥儿。”“嗯?”“你真觉得……老四,能接得住?”西门浪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接不住也得接。您想想,这满朝文武,谁还能比他更懂什么叫‘忍’?谁还能比他更会装?谁还能比他更清楚,一个藩王若想活成个人样,就得先把脊梁骨拆了,再一根一根拼回去?”老朱沉默良久,忽然抬脚,一脚踹在朱棣小腿肚上。不重,但猝不及防。朱棣身子一晃,下意识单膝跪地,右手本能按向腰间佩刀——却在半途硬生生顿住。老朱弯下腰,盯着他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朕给你三天。三天之内,你要让姚广孝自己爬起来,亲手把‘靖难’两个字,从他写满批注的《春秋繁露》里撕下来,烧成灰,混着药汤喝下去。”朱棣瞳孔骤缩。《春秋繁露》?那是姚广孝随身带了二十年的书!书页边角全磨成了毛边,夹层里密密麻麻全是朱砂小楷批注,其中一页右下角,赫然写着“建文元年,靖难之始”八个字,墨迹如血,力透纸背!他从未想过,这八个字,竟真会被老朱一眼认出。更没想到,老朱要的,不是毁书,而是毁心。朱棣喉头一哽,额角渗出细汗,却咬牙道:“儿臣……遵旨。”“别急着应。”老朱直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朕再说一句——你若办不成,姚广孝死,你活;你若办成了,姚广孝活,你……死。”朱棣猛地抬头。老朱却已转身离去,背影沉稳如山,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尾音:“浪哥儿,带他去趟慈宁宫。”西门浪这才站起身,拍拍手,冲朱棣扬了扬下巴:“走啊,还跪着等赏?”朱棣缓缓起身,腿还有点麻,却挺直了腰背,跟着西门浪往外走。路上谁也没说话。穿过三重宫门时,朱棣终于忍不住,低声问:“西门兄……慈宁宫?母后她……”“没病。”西门浪脚步不停,“但快有病了。”朱棣心头一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西门浪忽然停步,侧头看他,眼里没了往日的戏谑,只剩一片冷冽,“你那位好大哥,如今能下地走路了,能批红奏本了,能陪太子妃吃晚饭了……可你娘,还在床上躺着,靠参汤吊着一口气,连咳嗽一声都要闭眼喘半刻。”朱棣脚步一顿。西门浪却已继续往前走:“她不是病,她是……憋的。”“憋什么?”“憋一口气。”西门浪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憋着看你们兄弟几个,到底谁先伸手,把她从这深宫里拽出去。”朱棣脸色霎时惨白。他当然知道慈宁宫是什么地方。那是马皇后病重后自请迁居的冷宫——名义上是“清修养病”,实则是老朱为避讳“皇后病危”四字,强行将她移出坤宁宫,以“慈宁”为名,行幽禁之实。宫人进出皆需内侍监盖印,膳食由尚膳监另辟专灶,连太医署每日诊脉都得提前两日递牌子。没人敢提“废后”二字,可这“慈宁”二字,比“废后”更诛心。朱棣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太子还没出生,朱标尚在襁褓,马皇后抱着他坐在坤宁宫暖阁窗下,一边绣一只金线麒麟肚兜,一边哼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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