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可比。”
“它们是某种自然伟力意志的体现,其存在本身,便代表着一种天地法则。”
“当年,诸兽神大多选择在北疆之下沉眠,那里规则相对沉寂,能量流转缓慢,适合长眠。”
他的语气变得具体起来:“其中,有一尊名为精卫的兽神。”
“精卫?”苏岗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某些古老的传说中出现过。
“嗯。”圣主颔首。
“其形如鸟,其志填海,它所执掌的规则以及执念、与对抗水域密切相关。”
“在古老的传说中,便有精卫衔微木以填沧海的典故,虽然传说多有演绎,但其核心规则,确是与浩瀚水域之力相抗衡。”
苏岗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圣主的意思是,这位精卫神,有能力解决海域的问题?”
“说不上解决,但是制约没有问题。”圣主纠正道。
“精卫的规则之力,天生便对水域有着极强的针对性,若能将其从沉眠中唤醒,或许能牵制,甚至逼退海域中那不断扩张的存在。”
“当然,能否成功唤醒,唤醒后它是否愿意出手,都是未知之数,但这是目前,我所知的,唯一可能存在转机的方向。”
苏岗定了定神,将精卫、北疆、兽神沉眠,这些关键信息在脑海里转一遍。
他追问各种细节。
“圣主,北疆辽阔,可知精卫神具体沉眠于何处?唤醒它需要何种条件或仪式?它对吾等人族,态度如何?”
圣主微微阖目,似乎在调动遥远而模糊的记忆。
“具体位置,难以精确,只知大概位置,你去到那边还需要精准定位。”
“至于唤醒,需以至诚之心,再加上我这根万年神木,引动其规则共鸣,自然可以唤醒……!”
苏岗将这些要点一一记下,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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