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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抱着剑,背靠门框俯视她,调笑道:“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第二只狐狸精。”
小阿灼忽然抬脸,双眼亮晶晶的,“相夷哥哥!这楼真不错,我也想要。”
“那就算第二件事。”李相夷扬了扬下巴,“我也给你做一栋楼,比这个还好,然后陪你去四处旅行。”
小阿灼不太相信地反问:“你真舍得下四顾门?”
“呵。”李相夷冷笑一声。
昨夜从方多病的话里拼凑出李莲花这半年多来的遭遇,当真让他心凉了大半。四顾门那些‘昔日兄弟’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法用一句背叛来概括——简直是无耻。
他不是李莲花,没经历过那十年磋磨,本能涌起一股厌恶和戾气,压根不想看到他们。
回去要么是他把所有人赶出四顾门,那几乎等同于原地解散,要么是他干脆带着小阿灼一走了之,让他们看看这‘正道第一门’的大摊子凭他们那帮废物是不是撑得起来!
“相夷哥哥……”小阿灼叹了口气,“四顾门跟你、跟我,跟师兄,包括肖紫衿、乔婉娩、佛彼白石,都是分开的。它不是我们任何人的私产,离开我们任何人……也都会存在。”
“我们建立四顾门的初衷不是为了让武林和平安宁吗?这些年,武林确实得到了和平安宁,相对公平的规矩也逐渐建立起来,不是吗?”
“虽然不能所有人都维持初心,甚至变得面目可憎……曾经志同道合的人最后没有个好结局……可是这江湖里永远有人年少,永远有一诺千金、心怀天下呀。”
她站起来,牵住李相夷的手:“我们也该想想,怎么让四顾门有个合适的归处,能传到合适的人手里,继续做武林的中流砥柱。”
李相夷回握了她的手,轻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