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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公开审案,当场验尸!(2/2)

领,原是他岳父门下旧人。”她浑身血液似被抽空,耳边嗡嗡作响。谢容……竟敢对陆铭章下手?陆铭章却忽而抬眼,目光如刃:“可他为何敢?”戴缨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因为他笃定,我不会杀你。”陆铭章一字一顿,“他算准了,你在我身边一日,我便一日不能动他——杀他,便是弃你于险地;不杀,他便握着我的软肋,日日磨刀。”蝉鸣更响,一声紧似一声。戴缨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所以,大人装病,是为逼他露底?”“不。”他摇头,目光灼灼,“是为你。”她心头巨震。“谢容送你来,本意是探我虚实,顺便,让你亲手递一把刀给我。”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动作轻得近乎怜惜,“可你来了,却只捉虫、煮茶、睡在我窗下……缨娘,你比他想的,干净得多。”“干净?”她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笑,苦涩如药渣,“大人忘了,我是谢容的妾,身上沾着他的唾沫、他的汗、他的毒……”“可你眼睛没脏。”他截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沉厉,“你跪在我面前时,脊梁没弯;你听老夫人训话时,眼神没闪;你明知我在装病,却还肯捧茶来——这不是愚,是胆。”他顿了顿,指尖停在她鬓角,未落,亦未收:“陆家百年清誉,不靠跪出来的,靠立出来的。你若真想报仇,就别学谢容,拿毒针害人;学我——把刀磨亮,站直了,堂堂正正砍下去。”戴缨怔怔望着他。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坐庙堂、言语如冰的枢相,也不是那个避她如避火的叔父,而是一个……将刀柄递到她手里的男人。窗外蝉声骤歇。一只灰羽雀儿掠过窗棂,翅尖扫起微风,吹动案上未干的墨迹。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大人可知,谢容给我吃的毒,叫‘锁春’?”陆铭章眸色一凛。“三年,每月初一服一粒,药性缓,却蚀骨蚀髓,专废女子胎宫。”她抬手,指尖抚上自己小腹,“太医说我此生……再难有孕。”室内死寂。良久,陆铭章才哑声道:“解药呢?”“没有解药。”她摇头,唇角却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只有压制之法——需以至阳之物,日日熨帖此处,辅以金石之药,十年,或可缓其势。”她掀开左手袖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伶仃,青筋微凸,内侧烙着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印记,形如火焰,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红。“这是‘锁春’的印契。”她声音平静无波,“谢容说,只要我活着,这印就永不褪色,像烙在我命上的耻辱。”陆铭章霍然起身。榻上引枕滚落于地,发出闷响。他一把攥住她手腕,拇指重重按在那枚赤印之上。戴缨未躲,只觉一股灼热自他指腹传来,竟真将那印记边缘的暗红压淡了一瞬。“疼么?”他问。“不疼。”她答。“撒谎。”他指腹摩挲着那枚印记,力道渐重,“这印是活的,越压越烧,越烧越蚀……谢容给你下了蛊。”她终于闭了闭眼:“是‘血傀蛊’,母蛊在他心口,子蛊在我印里。他若死,我三刻内毙命;我若逃,他心口蛊虫便会啃噬他心脉,剧痛如万蚁钻心——他不怕死,只怕疼。”陆铭章的手,终于松开了。他转身,从榻下暗格取出一只紫檀匣,启开,里面静静卧着一柄短匕——乌木鞘,银丝缠柄,刃长不过八寸,寒光内敛,却让人望之生寒。“此匕名‘斩魄’。”他抽出匕首,刃面映出两人身影,模糊而重叠,“削铁如泥,亦可剜蛊。”戴缨呼吸一滞。“明日子时,我带你去城西荒祠。”他收刀入鞘,递向她,“谢容每月十五必遣心腹赴祠中换母蛊血引。届时,我引开守卫,你入祠取蛊囊——记住,是取,不是毁。母蛊若损,子蛊反噬,你活不过半柱香。”她伸手,指尖触到匕鞘微凉的木质。“为何信我?”她问。陆铭章看着她,眸色深得像古井:“因为你刚才,没问我能不能救你。”她一怔。“你恨谢容,可更恨自己无力。”他声音低沉如钟,“而我……见过太多人,在绝望里疯魔。可你没有。你还在算,算怎么活,怎么赢,怎么……亲手剜掉他种在你骨头里的东西。”窗外,暮色悄然漫过窗棂,将两人影子拉长,融于一处。戴缨握紧匕鞘,指节泛白,却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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