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文这尊科研大牛的突然现身，让陈实喜出望外。这种时机绝对不能错过，陈实准备趁热打铁，直接将研究院的事情，谈一个大概下来。于是，他给黄仁勋打了个电话，然后租了一架直升机，直接把黄仁勋给...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时，暮色正缓缓沉入太平洋的波光里。舷窗外，城市灯火如星群初燃，一道道车流在高速公路上划出金红色的丝线。陈实靠在头等舱宽大座椅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细如发丝，若不凑近几乎不可见。那是三年前在西西里山间小路被碎石擦破的，当时莫妮卡正蹲在他身侧，用随身手帕按压伤口，指尖微凉，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颈侧。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球花——那晚她包扎完后，把染了血的手帕悄悄叠好，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胸衣衬里。后来他在她收拾行李时无意瞥见，没说破，只在心底轻轻记下：原来她连疼痛都记得这么认真。落地后，接机口人声喧沸。莫妮卡挽着他手臂，墨镜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尾上扬的弧度。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真丝阔腿裤，配浅灰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陈实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察觉，仰起脸来，唇角弯起一个狡黠又柔软的弧：“怎么？怕我跑？”“怕你飞太高，忘了怎么落回地面。”他声音低哑，带着刚下飞机的倦意，却字字清晰。她笑出声，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刮：“那你得一直牵着我。”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短促清亮的呼喊：“陈！莫妮卡姐姐——！”斯嘉丽·约翰逊像只挣脱绳索的小鹿，从接机人群里撞开一条路，碎花裙摆翻飞，直直扑来。她比半年前更挺拔了些，肩线舒展，腰肢纤韧，胸前已悄然隆起少女初熟的轮廓，可笑容依旧毫无防备，眼睛亮得能映出整个航站楼顶灯的光晕。莫妮卡笑着张开双臂，任她撞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发顶：“我的小风铃草，怎么瘦了？”“才没有！”斯嘉丽仰起脸，鼻尖还沁着细汗，“是紧张！我昨天试镜《速度与激情》女二号，导演让我做一百个俯卧撑——他说要看看我有没有‘轮胎’！”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惹得莫妮卡笑得肩膀直颤。陈实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卷发，目光却越过她头顶，落在不远处缓步走近的一对身影上。索菲亚·科波拉站在姐妹花身侧，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西装，领带如火焰般灼目，皮鞋锃亮如镜。她微微仰着下颌，目光沉静，仿佛不是来接人，而是赴一场迟到三十年的审判。而她身侧，并肩而立的，正是美利坚琳娜与斯嘉丽·罗曼诺娃——俄罗斯姐妹花。她们并不同貌，却同有一种近乎锋利的美。姐姐琳娜高挑冷冽，银灰长发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眼神警惕如林间幼鹿；妹妹斯嘉丽则像一团未驯服的火，栗色卷发张扬地散在肩头，牛仔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印着摇滚乐队logo的T恤，左耳三枚银环在灯光下明明灭灭。两人都推着同款银色登机箱，箱体上贴着褪色的俄文航空标签，边缘磨损处泛着细微的金属青痕。空气忽然静了一瞬。莫妮卡察觉到陈实指节微不可察的绷紧，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更紧地挽住他，指尖在他腕骨内侧轻轻一按——那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语的暗号：别让过去绊住你的脚。索菲亚率先迈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停在两姐妹面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比平日沙哑三分：“琳娜，斯嘉丽……欢迎来到洛杉矶。”琳娜静静打量她，目光扫过她精心打理的头发、锃亮的皮鞋、袖口露出的一截腕表表带——那是块百达翡丽，价值足够买下莫斯科一栋公寓。她没笑，只是微微颔首：“索菲亚叔叔。妈妈说，您当年在克格勃档案室里，把她的代号‘夜莺’划掉时，用的是红笔。”索菲亚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极快地放松下来，甚至扯出一个近乎轻松的笑：“她还记得这个？看来西伯利亚的土豆没让她忘记所有事。”斯嘉丽却不管这些，她绕过姐姐，径直走到陈实面前，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您就是陈先生？索菲亚叔叔说，您是全美利坚最年轻的亿万富翁，也是全世界最会教人演戏的人？”陈实垂眸，与她视线平齐。他看见她眼底跳跃的火焰，也看见那火焰深处，一层薄薄的、警惕的冰壳。他没回答关于财富或才华的问题，只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平静道：“先自我介绍。我是陈实，目前在卡贝鲁娱乐担任创意总监。但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斯嘉丽身后神情微怔的莫妮卡，最后落回斯嘉丽脸上，“我是莫妮卡姐姐的未婚夫，也是斯嘉丽未来电影学院的导师。”斯嘉丽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笑声：“哇哦！那您得教我怎么把‘未婚夫’这三个字说得比‘奥斯卡影帝’还顺口！”周围人跟着笑起来，连琳娜嘴角都松动了一丝。只有索菲亚，目光在陈实与莫妮卡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喉间无声滑动了一下，才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在外面。BoSS的迈巴赫，防弹款，空调温度调到了二十二度——斯嘉丽，听说你喜欢这个数字？”“您连这个都知道？”斯嘉丽惊喜地睁大眼。“你去年在《纽约客》采访里提过，说这是你第一次试镜成功的房间温度。”索菲亚淡淡道，转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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