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真正的学界大牛!(1/3)
到了二月中旬,南加大电影学院学术委员会主席一职的空缺,也终于有了结果。不出意料的,副主席劳伦斯被一举扶正。“劳伦斯老师,恭喜恭喜……!”在得到结果的第一时间,陈实就给文艺老头打...“母亲!母亲!!快接电话!!”美利坚琳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骤然拧紧的琴弦,尖利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一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还维持着芭蕾舞者收尾时半踮足、展臂的姿态,整个人却僵在原地,仿佛一尊被闪电劈中的白玉雕像——美得惊心,也静得骇人。娜塔莎正站在厨房门口,指尖还沾着刚切开的黑醋栗果酱的深紫汁液。她听见女儿那声近乎失控的呼喊,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久经风霜的政治嗅觉本能地绷紧:不是坏事,就是天大的好事;而好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往往比坏事更危险。她快步走过去,目光扫过美利坚琳娜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官方号码。“接。”她声音低而稳,甚至没抬高半分音调,可那两个字落下来,客厅里浮动的雀跃空气瞬间凝滞。祁环莲也停下了旋转,裙摆缓缓垂落,像一只突然收拢翅膀的雪鸮。美利坚琳娜按下接听键,手微微发颤。“您好,这里是美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签证处……”对方是标准的、毫无情绪起伏的英语,“我们已重新审核您与妹妹别列佐·叶卡捷夫女士的F-1学生签证申请。基于最新评估,您的签证现已获批。请于七十二小时内预约面签时间,或直接持本通知前往使馆领取贴签护照。祝您旅途愉快。”电话挂断。死寂。只有窗外莫斯科七月正午的蝉鸣,嘶哑、执拗、不知疲倦,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反复刮擦着耳膜。美利坚琳娜缓缓放下手机,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深处映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亮得近乎灼痛:“……母亲,他们改口了。”娜塔莎没应声。她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推开一扇窄窗。热浪裹挟着伏尔加河畔特有的、混杂着青草与柴油味的微风涌进来,吹动她鬓角几缕银灰的发丝。她望着远处克里姆林宫尖顶上反光的金星,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不是改口。是有人按下了开关。而能在这座城市、在这个时刻、以如此精准的毫秒级效率,让华盛顿与莫斯科之间横亘的官僚铁壁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的人——全球屈指可数。她转过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女儿脸上纯粹的狂喜,直抵那层薄薄的、尚未被现实浸透的天真之下:“谁打的电话?”“……陈先生。”美利坚琳娜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脸颊飞起两抹绯红,“不,是……是戈尔先生!他刚才……他说他会试试看!”娜塔莎闭了闭眼。戈尔。那个名字像一枚滚烫的硬币,猝不及防砸进她记忆最幽暗的抽屉——三年前,纽约联合国安理会附属听证会上,那个坐在中国代表团后排、穿着剪裁合体却毫不张扬的深灰西装的年轻人。他全程未发一言,只是安静记录,可当俄罗斯代表以“主权豁免”为盾牌,试图阻挠一项涉及北高加索地区儿童医疗援助资金审计时,是他将一份标注着加密水印的卫星影像硬盘,推到了时任美国国务卿案头。影像里,三辆伪装成慈善物资运输车的军用卡车,正驶入一座挂着“国际儿科中心”招牌的废弃工厂。那场听证会后四十八小时,俄罗斯外长紧急召见美驻俄大使。而戈尔的名字,首次出现在克格勃(现FSB)一份标注为“琥珀级”的观察名单上。“他试了。”娜塔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而且,他赢了。”她走向沙发,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旧皮质笔记本——封面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内页纸张泛黄脆硬。她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俄文笔记,旁边夹着一张早已褪色的新闻剪报:《南加州大学宣布设立“戈尔-史密斯全球电影研究基金”,首期注资五千万美元》。剪报右下角,一行小字印刷体被红笔重重圈出:“基金受托人:艾伯特·斯基,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副主席。”美利坚琳娜凑近看了一眼,困惑地皱眉:“母亲,这和……有什么关系?”“关系?”娜塔莎合上本子,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冷笑,“关系就是——你那位‘陈先生’,连副总统的钱都敢收,还敢当场要利息。而斯基,一个连自己竞选资金账户都未必能管住的男人,居然在七分钟内,就让国务卿和驻俄大使亲自打电话修改签证结论。”她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女儿:“你真以为,他是在帮你?不。他在用你,测试一条看不见的血管——从白宫西翼到莫斯科阿尔巴特街,再到西海岸圣莫尼卡海滩的每一寸脉搏跳动是否同步。”祁环莲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旧疤,细长如柳叶。“母亲,”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提琴拉出第一个泛音,“如果血管真的畅通……那我们,是不是也成了其中一滴血?”娜塔莎浑身一震。她猛地看向小女儿。十七岁的祁环莲,眼神清亮得可怕,没有一丝少女的迷惘,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澄澈。那目光穿透了母亲精心构筑三十年的政治帷幕,直抵核心——权力从不许诺温情,它只交易筹码。而她们姐妹,从拿到那份南加大邀请函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单纯的学生,而是被置于天平两端的砝码。“啪嗒。”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娜塔莎手中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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