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了回来。
春耕已经安排妥当,棉田正在开垦,各地的奏折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日的朝会,主要是听取几个外放官员的回京述职。
“宣,徐铉进殿。”内侍尖亮的嗓音在殿中回荡。
殿门大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臣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青色官袍,腰间系着银鱼袋,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正是翰林学士徐铉,数月前被派往江西,督办矿务。
“臣徐铉,参见陛下。”他跪在殿中,额头触地。
“平身。”
李从嘉抬手,“徐卿,朕命你前往江西勘察矿藏,这一去便是半年,可有什么收获?”
徐铉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捧着,声音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陛下,臣不负陛下所托,经过持续勘察,终于在袁州萍乡一带,发现了石炭!”
殿中安静了一瞬。
石炭?
许多大臣面面相觑,不知这“石炭”为何物。
赵普却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
张泌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莴彦面无表情,可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他知道,石炭是什么,也知道这东西对南唐意味着什么。
李从嘉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可满朝文武都看见了。
陛下很少在朝会上站起来,他坐着的时候,便是天威难测。他站起来的时候,便是大事。
殿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跪在殿中的青色身影上。
“袁州萍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