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那青春期的躁动被这大戏彻底点燃了。
随着剧情的推进,台上的表演也越来越大胆。
那扮演郭伯母的女子在传授杨过武功的时候,两人免不了一番肢体接触。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配合着女子那极具诱惑力的喘息声,都让台下的看客们发出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封闭的戏院里,那种暧昧的氛围被放大到了极致。
有一幕是杨过受了伤,郭伯母帮他包扎伤口。
女子的身子几乎要贴在杨过的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摩擦看得包厢里的人面红耳赤。
连一直端坐着的荀彧,也忍不住挪了挪身子,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过儿,你郭伯伯常年不在家中,这府里上上下下,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郭伯母一边包扎,一边娇滴滴的唠叨,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
台上的杨过脸色通红,连连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说着郭伯母请自重。
“伯母……你别这样,若是让郭伯伯知道了……”
台上的杨过声音颤抖,连连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边。
“他远在襄阳,哪里管得到这许多。”
郭伯母轻笑一声,顺势贴了上去,红唇几乎凑到了杨过的耳根。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傻过儿,你受伤了,伯母心疼你还来不及,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刘辩此时已经把整个上半身都探出了窗外。
“老刘,这杨过也太不解风情了,郭伯母这般温柔体贴,他躲什么躲啊。”
那模样倒像是恨不得自己化身成那个木讷的徒弟。
刘海翘着二郎腿笑得格外灿烂。
“少爷这就外行了吧,这叫欲擒故纵,江湖儿女的感情戏哪有上来就啃的。”
袁基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有辱斯文。
可荀彧却眼尖地发现,这位世家大族的公子虽然骂得欢,那眼珠子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楼下戏台上瞟。
此时台上的灯光又暗了几分,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红光的烛火。
郭伯母借着给杨过查探内伤的名义,整个娇躯已经贴了上去。
女子的喘息声透过戏院极佳的扩音效果,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只听得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那层水红色的轻纱滑落大半。
台下的看客们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顶峰。
杨过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手里的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然搂住了郭伯母纤细的腰肢。
红色的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两人,只留下几声令人遐想连篇的娇嗔。
“这就完啦?老刘,你说这戏院是不是在骗钱,最精彩的地方怎么还拉帘子了!”
刘辩满脸不甘心,那抓耳挠腮的模样逗得刘海哈哈大笑。
“少爷,咱们这个舞台戏是在演故事,这是艺术,再演下去那不就是成龌龊的勾当了。”
卢植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老脸。
“德福啊,这种戏码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若是传到洛阳,怕是会引起非议。”
刘海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老师多虑了,这夜间剧场本就是给这些有钱的商贾消遣用的,他们白天在外奔波劳累,晚上若是没有个发泄精力的地方,肯定要在城里惹出是非来。”
“我把他们圈在这里,让他们乖乖掏出五铢钱来看戏,总比他们去强抢民女要好吧。”
荀彧听完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掌柜这番心思确实刁钻,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暗合疏导之理。”
袁基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官服。
“歪理邪说,安邑县在你的治理下,简直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大染缸。”
刘海白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只会端架子的世家子弟。
随着大锣再次敲响,夜间剧场的表演正式结束。
夜里的凉风一吹,众人才感觉脸上那种滚烫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了一些。
刘辩这一路上都沉默不语,脑子里全是郭伯母那妖娆的身段。
直到回到悦来客栈的门口,小皇帝才凑到刘海耳边压低了声音。
“老刘,那个演郭伯母的女子叫什么名字,你能不能把她叫到客栈来,朕想单独赏赐她。”
刘海抽了抽嘴角,连忙解释道。
“少爷,那可是戏院的台柱子,卖艺不卖身的,你还是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安邑学府呢。”
刘辩被戳破了心思,小脸一红,嘟囔了几句便上楼睡觉去了。
众人各自回房安歇。
刘海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