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发出去心里堵得慌。”
“我也把白吉尔讲述的情况发出去了。”广朋低声说。
“言司令 ,敬你一碗酒。”内心感激的郝执委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广朋也不犹豫,同样一饮而尽。
看到一大盆兔肉快吃光了,广朋站起来回到屋里,“你们慢慢吃,我去收拾一下出门的东西。老婆不在家就是麻烦。”
这一次出门可能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搞不好就是大雪连天,不做好充分准备可是不行。
郝执委也吃好了,他跟着走进来,问道:
“还是骑马吗?”
“这一次情况紧急,都坐汽车吧,留下几个人,明天慢慢把马带过去。”
“好吧,我去安排。”
“也行,让大家带好棉衣,这一次可能要在瀛洲好长时间。”
当夜,大家乘车出发,第二天一早到达了瀛洲港附近。
大家的住处 ,就在瀛洲港附近的山村里面,距离绿树港也就一个小时骑马的路程。
瀛洲县长早就带人等着广朋一行。
在即将到达驻地的时候,广朋吩咐汽车停在距离村庄一里地的地方,让大家分批分次进入住处。
“今年鱼获怎么样?”走在最后的广朋与郝执委,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询问县长。
“今年鱼获非常好,螃蟹好像捞不完似的,一船一船地都是大丰收。你看 ,那边的市场上,几乎成螃蟹开会一样了。”
县长的话让广朋非常开心,点点头,说道:
“群众生活好,咱们的部队才会有好日子过。你们派人观察潮汐了吗?”
“天天都在记录,也与船老大们讨论过,他们普遍反映的情况是,现在已经起东北风了,潮汐作用会加强,风暴潮可能更多。”
“所以,大家才急急忙忙下海?”广朋马上说。
“对啊,这地方不比琴岛那里平和,东北风一起,预示是潮水更大,也是快结冰的时候了,所以才赶紧忙活。”
听到这话 ,郝执委在一边叹了口气。
“我们运兵三省地区的事情 ,要严格保密 ,即使是对船老大也不要公开出去,就说是运送在东华省的三省老乡回家。”
“估计保密很难,船老大走南闯北了,什么事什么人看不出来啊。”
“那就尽量吧,时间越长越好。”
“也只能这样了。”
“船只情况怎么样?”
“汽船不多,以风帆船为主,吨位也都不大,五到十吨的占多数。”
“这个吨位的船只,在这个季节是没有办法到达滨城那边的吧 。”
“是的,至少得五十吨以上的才行。”
“到码头看看怎么样?”
“还是首先需休息一下吧,一夜辛苦。”县长连忙阻挡。
“在车上休息了,赶紧去看看。你把你的军装换下来,穿上我这样的棉衣吧,太扎眼了。”
县长早就看见广朋的棉衣了,心里觉得好笑;
黑色的对襟大棉袄,还是用的手工葡萄扣。棉裤更有意思,就是莱东老乡穿的那种老缅腰,裤裆肥的很,好像可以装进一个孩童那样。
头上是一顶莱东客商从三省地区贩运来的普通狗皮帽子,脚上更是厚厚的黑布棉靴。
如果广朋以这身打扮站到一群莱东群众里面,再把手交叉插进袖筒里面 ,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毫无二致的、普通得再也无法普通的农村老头!
不是特别指认的话,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位为马山殉难者守孝三年,却又在抗击东倭敌人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言司令。
“这就去。”县长赶紧道。
“捎句话回去,告诉他们,有紧急电报,让郝执委处理就是,我们可能在码头上多待一些时间。”
三个警卫员也是一样的服装,他们跟在广朋的后面, 向着忙忙碌碌的码头上走去。
一条条小舢板倒是比停在海里的大船还要忙碌,他们把大船上的鱼获装到小舢板上面,再有舢板运到岸上,过称交钱交税,再赶回去装好货,几条小舢板这样来回往复,一艘大船上的鱼获很快卸完,大船竖起风帆,又要出海。
按照广朋的吩咐,警卫员赶紧走到靠近大船 的位置,大声喊着:
“老大 ,慢一步说话。”
“说吧,听见了。”
不得不说 ,船老大的耳朵就是就是好,即使这么嘈杂的海上,他也听得见。
“我们老板想搭你的船到海上看看你们捕鱼,可以吗?”
“可以啊,不过要让小舢板把你们拉过来才行。”
广朋留下一位警卫员,让他告诉瀛洲县长自己的行踪,然后与其他警卫员一起登上了船。
“老板发财啊 。”刚刚登船,广朋就向船老大作了个揖,然后才开口说话。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