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闻到野兔香味,过来打牙祭了吧?”机要秘书一边端着成盆的红烧兔肉上桌,一边调侃道。
“甭高兴,你们怕是吃不成了。紧急任务来了。”机要室主任道。
“进来说。”
听到声音的广朋从厨房走出来,对他们说。
“总部刚刚发来回电,要我们立即做好渡海的一切准备,莱东地区我军全部主力,加上地方工作的干部,还有朐山总部的所有人员,要全部从莱东海港渡海,北上三省地区。”
广朋看完电报,想了一下,对机要室主任和小汪说:
“不急,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就是等这个东风了。你们先去吃饭,饭后一起到瀛洲港。”
郝执委带着妻子和孩子刚刚高兴地走进来 , 就被机要秘书请到了屋里。
“盼望着盼望着,果然来了,我们的任务一下子加重了。这是当前压倒一切的工作,好在早有准备。”
“这是先遣支队的功劳,他们发出的消息终于得到了落实,我们莱东的部队建制也终于明确了。”
“我们的两个主力师连同师长在内全部到三省地区,还有这么多的地方干部, 岂不是一下子掏空了。”
“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按照总部指示执行吧。”广朋态度非常坚决。
“哎呀呀, 给你一个海运司令,”你就不管莱东的事情了吗?莱东可是要地啊。”
“另打锣鼓另开张,总算你我不离开就是,只是寇副司令要必须带队前往了,我们少了一个好助手。”
“牟执委也过去,朐山还留下一个整师,王执委也留下,为什么要调走我们的全部主力,还要寇副司令亲自带队,?他们面对的燕且铁路很重要,我们面对的水奥铁路却不重要了吗?”郝执委很不理解,声音有些高了起来。
“声音小一点,别让战士们听见。朐山那边部队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荒唐。牟执委亲自指挥一个区的作战,还要全省配合,结果一个小小的琅琊城打了接近一个月,更小的吕城面对两个碉堡就伤亡惨重,至今不谈及伤亡人数。就会拿人生命往里填。可是,这也不是留下主力的理由啊。”
“现在再加上燕且铁路的事情,他们确实困难呢。寇副司令的事情, 一会打电话告诉他。至于调寇副司令前往,别忘了 ,他可是曾经在兰芷军工作过的,于军长主持三省地区军事工作你,首选肯定是他们兰芷军的将领。与寇副司令个人无关的。”广朋三言两语地回答了郝执委的疑问。
“不行 ,我要把这一次白吉尔谈到的左将军在东华省的作战计划报上去,争取也同意留下一个师夺取控制水奥铁路。”虽然说话的声音小了不少,但是郝执委还是非常不满意。
“那么 ,你就拟好电报,以我的名义发出去吧。”看郝执委怒气冲冲的样子,广朋也就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用,我自己的名义就行,直接发给郝执委吧,我总不能一直让你担责。”郝执委说。
“秘书,先给总部回电:来电奉悉,坚决照办。我军现已全部控制黑海海峡,并且控制了部分速度较快的汽船,渡海将士所需物资正在筹备中。言郝。”
“怎么样,可以了吧?”广朋对满脸怒容的郝执委说,他之所以这样做,还是想极力打消他要求留下部队的念头。
“不要添我的名字,总部电报是给你都只能你一个人署名。”他掏出钢笔,在电报稿上划掉的自己的名字,以及取过一张电报稿,亲自拟电;
“郝执委:莱东地处东华省前沿阵地,当为海滨各省总后方,又是水奥铁路起点所在,且 海港众多,主力尽出似为不妥,不然 ,莱东危必然会导致大局被动。望重新考虑莱东部队情况 。郝”
“你说的很对 ,可是时机不妥 。现在是即将到达三省地区的于军长一个劲地要兵,多多益善,你要留下部队, 就等于从三省地区索要部队,不合适。他们可是长期搭档啊。”广朋还在尽力劝阻。
“不行, 莱东位置太重要了,不能通通调走。最多,我就是回去教书,也没有什么私心,莱东不能是后娘养的。”
“先把我那个电报发出去,郝执委这个之后发。”广朋对秘书说道,“发出去以后赶紧回来吃饭,晚上还要赶路。”
“好的,为喊上小詹,让她也准备一下出行的东西。”
“好,抓紧时间 。郝执委,咱们先去吃饭,期间再考虑一下吧,我请你喝酒。”
“好吧。饭后也要发出去,莱东不能是后娘养的。”
广朋拿出小齐为他储存的酒,两人一起来到餐桌旁,与大家吃吃喝喝,那是一个真正的痛快。
“大家吃的暖和和的,回去带好衣服,准备好生活用品,晚上我们就出发。”广朋说。
“刚刚烧好火炕,就要急急忙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