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晋升为正执委的石执表示,新军进入东华省已成都局,是主持工作的邵总委确认的方针,必须无条件执行。
为此,他还与石执委发生了激烈争论,就是为了东华省位置的重要性。
广朋看到以后,长叹一声,对秘书说:
“郝执委还是年轻啊。你马上给他发电报,让他尽管听会议发言就是,不要发表任何意见,更不要发生任何争论。”
“可是,他们已经发生争执了,该怎么处理为好呢?”
“只要不继续争执就行,先平息下来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广朋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情,因为郝执委没有与新军石执委打过交道,不了解他的个性,下一步,新军进入东华省已成定局,一起工作也是必然的,处理不好的话,将会为他之后的工作造成很大障碍。
“他们也太狂了一些。”
“不用管这些小事,我们安心做大事。”
“好的。”
临阵换将是大忌,但是锁钥之地的莱东,不仅要换将,还要换兵,而且是与田忌赛马的用兵原则完全违背 ,这让广朋有了一个大的忧虑, 这比前些日子叫停琴岛战役更加有危机感。
六七天的时间很快,烈士祠建设迅速完工,道长和于参谋长他们一起告诉广朋,铜像已经筑好,三天后就是一个良辰吉日,可以将各地的英灵迁来安葬,常连长也可以入土为安。
“咱们尊重莱东群众的风俗,一切照常进行就是。常连长的安葬与铜像安放,我要亲自主持。”广朋看着照片上常连长铜像的样子, 脑海里泛起他与小常来来往往的一个个画面,感喟不已:
“怎么牺牲的不是我,而是那么年轻的他呢?他本应该有更好的前程啊。现在, 大敌再次当前,正是需要精兵强将的时候啊!”
“言司令节哀吧,继承他们的遗志,更好的保卫家乡,应该是我们未来的方向。”
“这是肯定的,我只是感觉,这样优秀的军人英年早逝,是无法挽回的损失。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续,宫先生的墓也迁了过来,琴岛战役牺牲的烈士们也已经安葬,姜会长捐赠的楠木寿材,和寿衣都已经到位,常连长遗体明天也会在乡亲护送下到达,法会和道场也将在烈士祠继续举行。三天后我们可以实施了吧?”
“就这样吧。”内心难受的广朋简单回答了一句。
“你看,这座无名小山,是不是应该确定一个名字,不能总是用烈士祠称呼吧?”道长说。
“这个事情, 你们还是和姜会长商议一下,既要有我们这个时代的新意,也要反映出莱东群众的心意。你们看怎么样””
“要不 ,你确定几个名字 ,让参议会确定选择怎么样?”
“不用,一切以参议会确定的名字为准,我参与不合适。让姜会长直接把确定好的名字写好 ,刻成匾挂好。”
广朋的身体本来恢复非常快,他突然对送饭过来的警卫员说:
“饭菜端回去吧, 你们给我烧点热水,除了喝茶以外,我要马上洗澡,每个晚上都要洗澡。”
警卫员有些狐疑,因为这是言司令第一次吩咐警卫员给他烧洗澡水,以前都是他自己烧水或者回家洗澡,这一次却是让警卫员为他烧水 ,而且就连饭菜也予以了拒绝 。
一连两天,广朋天天如此 ,就连新收到的电报, 也是让寇副司令和于参谋长他们处理,他自己在屋里打坐喝茶,粒米未进。
第三天,广朋吩咐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也不许警卫员送开水进去,就连喝茶也停止了。
警卫员从窗户里望进去,只见广朋把被子折叠起来放在身子下面,两腿盘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你们走开 ,不要打扰言司令。”于参谋长喝退了他们,同时吩咐加强警卫工作 不要打扰司令员的静坐。
“这是干什么啊,不吃不喝怎么行啊,是不是需要喊齐秘书过来劝他一下?”
“喊谁也不行, 不要打扰就是。”得到消息的寇副司令也对他们说。
“言司令这是在斋戒沐浴,是为了明天的英灵山安葬仪式做准备。 ”刚刚赶回来的郝执委对警卫员们说。
“奥,是这样啊。”警卫员们这才明白过来 。
一连三天的斋戒沐浴,广朋除了身子瘦了不少以外,脸上反而更精神了,脱胎换骨一般,竟然焕发了无穷的活力,就像成了另一个人。
“走,上马!”刚刚走出办公室,一身崭新军装,外加一件崭新军大衣的广朋,马上吩咐警卫员。
“快!”刚刚赶到门外的郝执委、寇副司令、于参谋长也对警卫员说。
大青马早就在门口,听到言司令吩咐 警卫员立刻牵了进来,广朋一拍马背,一下子跃了上去,一句话不说,径直向着英灵山方向驰去。
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