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选闯关东的,也就是来往莱东和三省地区的吧。”
“不,这一次必须是全部。”
“这么大的量啊,岂不是动员了莱东全部力量?”
“差不多吧。这是战略动作,可不是简单的运输客人。”
“言司令, 我们回来啦。”警卫员走了进来。
“怎么样,道长他们呢?!”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也懂得风水的老和尚,正在交谈 ,一会就到。 ”
”老和尚?他长什么模样?”广朋一下子想起了师傅 ,是不是他老人家露面了?
他感觉师傅就在自己身边看着,指导者,一些想法上总能合拍 ,这一次是不是师傅直接出面了?
“个子不高,精瘦精瘦的,但是很精神很利索。”
“说话口音是哪里的,听得出来吗?”
“反正不是本地人, 只是听不出是什么地方的。”
“快,我要去看一下。”他扶着墙就要站起来,结果被道长的声音打断了:
“言司令的身体这是彻底好了吗?”
“老和尚呢,我要见他一面。”
“他是附近寺院的,也是去给常连长做法事,已经回他的寺院了。”
“奥。”
“这也是一位高僧,他也在莱东选择了一处英烈祠的所在,我们凑了一下情况。”
“怎么样?”
“他说在中心点上打了一个木桩,让我找一下,可以共同做好这件事。”
“什么意思?”秘书问。
“就是他也选中的人一个地点,与我选中的地点大约在应该对付,让我找一下位置,然后就可以确定了。”
“这么神秘?哪里有这样的事 ”
“不懂不要乱说,就是这么神秘。”广朋对秘书是,“那么 ,赶紧确定吧,不能辜负莱东群众的一片心。”
“是的,今天晚上就去,不过药我先给你针一下 。”
“赶紧安排吃饭,不要拖拉。”
“你不要运动,明天以后才可以。”
扎完针,道士和徒弟拿着罗盘出去了,广朋对秘书说;
“这种事情不要胡乱议论。既然委托人家了, 就要尊重人家。这也是尊重莱东的风俗习惯。”
说话间,小詹走进来,跟着说:
“言司令好些了吗,你看谁来了?”
小齐来了。
“怎么成这样了,还不让与家里人说。”
“你来了也是这样, 不来也是这样,多担心而已。”广朋伸手拉住小齐几乎倾倒的身子 ,轻描淡写地说。
“你可以不把自己当回事,可是也要把我们当回事吧 ,还有孩子呢。要不是常连长法会上,我都不知道这事。”
“嫂子把你们自己家里箱子上的铜折页拿去捐了,这才知道你病重的消息,马上就来找你,在门口遇到我了。”
“怎么, 莱东群众都知道了吗?”
“就是瞒着我们一家人啊。 ”小齐抡起拳头砸在广朋身上,又哭又笑的。
“你看,这不是好了吗?”广朋伸出手拉住小齐,道。
“吓死我了。”
“看来,我的身体是真的好了 ,应该工作了吧。”
“你这病慢慢养是关键,我听人说了。”小齐道。
小汪他们赶紧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口子。
“就是喝药汤, 明天就结束,一共三副,这你看,腿都消肿了。”
“我也没有告诉爹娘,怕他们担心,可是,你早应该告诉我,也好过来照顾你。”
“军情紧急,说不定那天就要动身,所以没有告诉你,想不到外面已经传开了。”
“你可不是一个人啊。你的一举一动,莱东乡亲都在盯着你,关心呢,再说 我也是你的生活秘书啊,不能瞒着我,这也是工作职责吧。”小齐坐在广朋身边,一边为他揉着腿,一边说。
“以后不会隐瞒了。”看到小齐焦急的样子,广朋也是内疚,“要不要把孩子接过来一起?”
“不用,如果我不回家,爹娘会生疑心的,一会我就回家。”
“好吧。”广朋抚着小齐的后背,轻声说。
两天后,烈士祠地址选好了,消息也随之公开,奠基仪式正式进行。
广朋和于参谋长、寇副司令等一起到了现场,部队列在前面。
今天,战士们是主要的施工人员。莱东乡亲也是主动参与这个活动。
广朋铲下第一锨土,现场在一片悲愤中开始了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