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点,别让人家听见,咱们半年都闻不着个肉味。”
压低的议论声、咽口水的声音,从各个角落飘过来,酸溜溜的,全是羡慕和嫉妒。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刚才那点“赢了傻柱”的飘飘然,被这阵肉香冲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哐当”一声响,茶水溅出来都顾不上。
“不就是吃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又冷又涩,全是虚张声势的不服气。
可越说,心里越堵。
对比太扎心了。
他许大茂刚才得意什么?
不过是用一个细粮窝头,换了秦淮茹一场逢场作戏,换来一身屈辱,半点体面都没有。
可何雨柱呢?
不用算计、不用交易、不用拿尊严换,堂堂正正在家炖肉,一家人吃得舒坦。
他在这破屋里,跟秦淮茹搞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自以为占了大便宜;
人家傻柱在暖烘烘的屋里,吃肉喝酒,活得风光体面。
他这边刚压下何雨柱一头的快感,
人家那边一道肉香,就把他打回原形——
他还是那个穷酸、憋屈、只能靠算计女人找存在感的许大茂。
肉香一阵接一阵飘进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口水直冒。
许大茂越闻越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的踌躇满志、洋洋得意,全没了踪影。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家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眼底翻着妒火,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凭什么他许大茂就只能在这阴冷小屋里,靠这点肮脏勾当找乐子?
“傻柱……”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满是怨毒和不甘。
刚才那点胜利者的姿态,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肉香狠狠打脸的憋屈、眼红,和压不住的怒火。
院里的肉香还在飘,邻居的窃窃私语还在酸。
许大茂坐在炕头,脸黑得像锅底,
方才的得意有多盛,此刻的嫉妒就有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