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生了大胖小子了,日子红火。”
他顿了顿,目光轻飘飘扫过许大茂,带着十足的轻蔑与不屑:
“许大茂,你呢?折腾这么多年,混了个腿瘸,到现在连根苗都没留下,说出去不嫌丢人?”
这话精准戳中许大茂最大的痛处——无后。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急攻心,情急之下,下意识就扭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梗着脖子硬声道:
“我、我早晚也会有的!谁稀得跟你比!”
他这话一出口,意思再明显不过,摆明了是把秦淮茹当成了自己传宗接代的指望,那眼神里的笃定,仿佛两人早已不知温存过多少次。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手上的搓衣板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挂不住了,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本来就是压着满心恶心在应付许大茂,结果他居然当着何雨柱的面,把两人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摆到台面上。
还大言不惭地指望她给他生娃,简直不知羞耻到了极点。
秦淮茹当即抬起头,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又是羞恼又是嫌弃。
还带着一丝被拖累、被出卖的烦躁,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难看至极,恨不得当场就起身走开,与他撇得一干二净。
许大茂却浑然不觉秦淮茹的怒意,还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梗着脖子跟何雨柱对视,一副不服输的架势,蠢态毕露。
何雨柱把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他懒得再跟这对龌龊男女多费口舌,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转身就朝着灶台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散在秋风里,冷得刺骨:
“行,那我等着。看你这跛脚样,什么时候能生出种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
再转头看向秦淮茹,却对上她满是厌烦与冰冷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憋屈与慌乱涌了上来,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秦淮茹没再理他,低下头用力搓着衣服,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搓破,水声哗哗作响,掩盖着她心底翻涌的羞愤与难堪。
她本就是违心逢迎,如今被何雨柱撞破,还被许大茂当众拖累出卖。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整个人都像被剥光了一样,难堪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