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的萧瑟落魄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收回目光,看向许大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与怅然:
“对了,何雨柱回来了。”
许大茂脸上的暧昧笑意瞬间一收,随即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又得意的弧度。
他故意往何家方向斜了一眼,语气满是不屑与扬眉吐气:
“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稀奇的。”
他如今虽瘸了腿,活得潦倒不堪,可一想到风光无限的何雨柱,偏偏被自己把他从前惦记的女人攥在手里,心底就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意。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语气愈发得意:
“他就是从外面扛回一座金山又能怎么样?
眼里还不是只有于莉她们姐妹俩?
连正眼都不瞧你一下。
倒是我,好歹还惦记着你,有一口吃的也不忘分给你。”
他是真的以为秦淮茹对自己情根深种,以为靠着这点吃食,就彻底拴住了这个女人。
全然看不出她眼底深处压得死死的厌恶与敷衍,更看不懂她那柔顺之下,全是走投无路的妥协。
秦淮茹被他拍在胳膊上的触感弄得一阵反胃,强忍着才没当场甩开。
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柔媚的笑意,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搅动盆里的衣裳。
水流哗哗作响,恰好掩盖了她紧绷的唇角与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与冰冷。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两人脚边,打着旋儿飘远。
许大茂看着她温顺低头的模样,只当她是认同自己的话,愈发得意洋洋。
他靠在一旁斑驳的墙根下,慢悠悠等着她把自己的衣裳也一并洗好,满心都是占了便宜、压过何雨柱一头的畅快。
而秦淮茹搓着衣裳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微微泛白,冰凉的水冻得指尖发麻。
心底的恶心、不甘、屈辱与求生的执念搅在一起,翻涌不息。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媚顺从的模样,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全是违心的逢迎。
屋里暖意融融,奶香与淡淡的烟火气缠在一起,驱散了深秋所有的寒凉。
何雨柱抱着软乎乎的何大宝,指尖轻轻逗弄着儿子的小下巴,逗得小家伙咿咿呀呀直笑,小胳膊小腿蹬个不停,满屋子都是轻快踏实的气息。
他低头亲了亲儿子肉嘟嘟的脸蛋,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这才直起身,意气风发地扬了声:
“今儿晚上我下厨,好好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于莉正挨着他胳膊站着,闻言眼睛一亮,娇俏的脸蛋上瞬间绽开笑意,抿着嘴轻声道:“真的呀?那我可等着啦,就馋你做的菜。”
于冬梅在一旁叠着孩子的小衣裳,闻言抬起头,温婉的眉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语气里满是期待与柔和:
“那我们娘几个可就有口福了。”
她说话时眼波轻轻扫过何雨柱,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倾慕与温顺,眉眼间柔媚如水。
于母也笑着放下手里的针线,连连点头:“好好好,柱子手艺好,今天好好开开荤。”
何雨柱哈哈一笑,把怀里的何大宝轻轻放回摇篮,又伸手温柔地拨了拨女儿何大雅的小被子,替她掖紧被角。
这才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收拾,保证一会儿就香气满屋。”
说罢,他大步走到屋门口,伸手一掀厚实的棉门帘,深秋的凉风顿时扑面而来,带着落叶的枯涩气息。
可刚一跨出门槛,何雨柱的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不远处的水池边,秦淮茹正蹲在那儿搓洗衣服。
许大茂则一瘸一拐地靠在旁边墙上,两人挨得极近,头凑着头低声说话。
姿态亲昵黏糊,一看就不是寻常邻里该有的模样。
许大茂那只没受伤的手,还时不时往秦淮茹身边靠,眼神里的暧昧毫不掩饰,肆无忌惮。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讥讽,面上却挂起一抹散漫的笑,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哟,这不是跛茂吗?这么久没见,许大茂,你倒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跛茂”两个字,字字都往许大茂最痛的伤疤上戳,锋利又刻薄。
许大茂脸色瞬间一沉,猛地转过头,瞪着何雨柱,气得腮帮子都绷紧了,瘸着腿往前迈了一步,厉声喝道:
“傻柱!你甭在这儿得意洋洋!不就是出去晃了一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如今最恨别人提他的腿,何雨柱一开口就往他痛处踩,当即就炸了毛,胸口剧烈起伏。
何雨柱抱着胳膊,气定神闲地往门框上一靠,一身从香江磨砺出的沉稳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嘴角笑意更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碾压:
“我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家里媳妇贤惠,家境殷实。瞧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