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房里,韩璐在灯光的边缘处,背过脸去,耳朵根烧得通红。她的手摸到自己裤腰的带子上,慢慢往下扯,动作又慢又撩人,像是真的在宽衣解带。红色的肚兜带子从肩膀滑落,她用手掩着胸口,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外面那些特务更加疯狂。
“对,就是这样……妹妹,你太美了……”李三的声音故意放大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醉和痴迷,他扑向韩璐,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影子在墙上疯狂地晃动。
外面的特务们彻底被吸引住了,一个个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佐藤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这小娘们儿的身材肯定不错,她如果彻底脱光衣服,我们会很兴奋的。”山本跟着起哄:“对啊,看着这小娘们儿的大白屁股,还有胸前……哈哈哈哈。”几个特务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里满是淫邪。
就在这一刻,李三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韩璐身后。他的手指碰到了油灯的底座,指尖感受到灯油的热度。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韩璐,韩璐微微点头,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嘴里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喘息。
李三的手指一弹,油灯倒了。火苗在空中翻滚了一圈,落在草垫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随即熄灭了。整个草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啊——怎么回事?”“灯灭了!”“我看不见了!”外面特务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慌乱和恼怒。佐藤骂了一声八嘎,使劲揉了揉眼睛,可黑暗就是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山上在黑暗中乱摸,手碰到了旁边人的脸,两人差点打起来。小野急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看到了!”
草房里,韩璐在灯灭的瞬间就动了。她像一条蛇一样从草垫上弹起来,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那把早就藏好的勃朗宁手枪。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黑暗中只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已经把裤子重新穿好,肚兜的带子系得紧紧的。李三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扯起裤子,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就用手提着一把二十响的驳壳枪,整个人猫着腰,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草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李三一脚踢开门,无声无息地闪了出去。韩璐紧随其后,她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地的瞬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像一只夜行的猫。
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连星星都没有一颗。特务们还在原地慌乱着,有人开始摸火柴想点灯,有人掏出了手电筒但还没打开。田中信男在远处低声呵斥:“都别慌,原地蹲下,打开手电筒!”
但他的命令下得太晚了。
一个特务正蹲在草房墙角揉眼睛,他的后脑勺突然挨了重重一肘。那是李三的肘尖,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腰部的旋转,像一把铁锤砸在了他的颅骨上。这个特务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散开,嘴里涌出一股白沫,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往前栽倒,脸直接埋进了泥水里。
另一个特务听到动静,刚转过身想拔枪,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扣住了他的下巴。韩璐的五根手指像铁钩子一样嵌进他的下颌骨两侧,她的手腕猛地一转,一股巨大的扭力传到了这个特务的颈椎上。咔吧一声,清脆而短促,像折断了一根干柴。这个特务的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然后七窍开始往外渗血——眼睛、鼻子、耳朵、嘴角,暗红色的血液在夜色中看不分明,但那股铁锈味立刻弥漫开来。他还没倒下去就已经断了气,身体僵硬地往后仰,被韩璐轻轻一推,无声地倒在了草丛里。
第三个特务胆子大些,他没有慌乱,反而循着声音扑了过来,双臂张开想要从背后勒住韩璐的脖子。他的手臂箍住了韩璐的喉咙,正要发力,韩璐的右肘已经向后顶了出去。这一肘又快又狠,正中这个特务的左侧肋骨,咔嚓两声脆响,两根肋骨应声而断,断裂的骨茬刺进了肺叶。特务的嘴里喷出一口血雾,手臂上的力气瞬间消散了大半。韩璐趁势转身,双臂像两条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和脑袋——裸绞,加上断头台的变化。她的左臂卡住他的气管,右臂锁住他的后脑,双臂同时发力,一股巨大的旋转力传遍了这个特务的脊柱。咔吧咔吧,颈椎和腰椎几乎同时断裂,这个特务的身体像个被拧干的毛巾一样扭曲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像一袋湿水泥摔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有就直接断了气。
第四个特务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刀刃在黑暗中闪过一道寒光,朝韩璐的方向猛刺过来。韩璐侧身一闪,刀刃擦着她的腰际划过,割破了她衣服的一角。她顺势欺身而进,双手抓住了这个特务的两条手臂,使出一招“二鬼抬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