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跑来通知他,辛格醒了。
陈息心中一喜,当即加快脚步,朝营帐而去。
营帐里,辛格躺在床上,整个人脸色惨白,但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
医官正在给他的伤口换药:
“伤得这么重,第二天就醒过来,真是奇迹。”
见到陈息来,辛格张了张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殿下,卡鲁跑了。”
陈息点头:
“嗯,我放走的。”
辛格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殿下做的对,杀了他,那五千人会找咱们拼命,那时咱们三谁都活不了。”
陈息没有回答。
“殿下,是我冲动了。”
辛格的声音不大,却满是愧疚:
“我被他几句话激到,我打了十几年的仗,不该这样的。”
陈息抬手,想到他肩膀有伤,又收了回去:
“这事情情有可原,你先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说。”
辛格点点头。
“攻城的事情交给我。”
留下一句话,陈息转身离开。
辛格躺在床上,嘴唇微动:
“殿下,是老夫拖累你了。”
考虑到大家的状态都不算好,陈息决定修整五天。
第二天,陈息刚起床,就听见手下汇报,辛格要起来练刀。
陈息听后,精神一震,伤成这样,还乱动,立马喊来韩镇:
“你去看着辛格,别让他乱动,他要是想起床,就给他按回去。”
韩镇点点头,随后贱兮兮地问了一句:
“殿下,用什么按?”
陈息白了他一眼:
“用你那一百八十斤肉。”
韩镇低头看了看自己,最近一直跟着军队奔波,根本吃不好。
殿下这些人,又没一个老实的,整的他觉也不踏实。
“殿下,我没有一百八十斤。”
陈息瞪了他一眼,不想说话了。
当天下午。
陈息带着陈一展和达摩,绕着古塔克城,转了几圈。
回来的时候,即开始制定计划:
“北边的缺口最大,卡鲁一定会在这里重点防守。”
陈息看着几人说道:
“他打了那么多年仗,不傻。
见识过咱们大象的厉害,一定会在北边缺口后面设置陷阱,所以咱们不能打北门。”
“那打哪里?”
达西摩问道。
陈息想了想道:
“东门。
东边的城墙也有缺口,卡鲁的人手不够,所以他一定会把大部分的兵力放在北边。
东边本身就靠着河沟,打起来并不简单,所以他肯定觉得咱们不打东门。”
“所以咱们就反其道行之?”
陈一展问。
“对!就挑他们觉得咱们不会打的地方动手。”
“但是我们人不去,让象兵去。”
达西摩有些懵了,他看了看陈一展,陈一展也是一脸茫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两脸懵逼。
陈息叹了口气,解释道:
“河沟对人确实有一些拦截作用,但是对大象来说并不算什么。”
达西摩看了半天,似乎是听明白了,开口问道:
“所以象兵打东门,咱们不去,咱们从北门和西边进?”
“对!”
陈息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小子挺聪明啊。
“咱们不需要进去,只需要把兵力全部吸引过来,到时候东边空了,象兵自然而然能轻松破门。”
陈一展问道:
“干爹,谁去指挥象兵?”
陈息看了他一眼:
“你去,等大象冲开东门之后,把它们留在城外,大象不适合巷战,你带着人从东门进城。”
陈一展点点头,又问道:
“干爹,这么点人,恐怕不够。”
陈息看了他一眼,说道:
“辛格在养伤,他的人全部归你。”
陈一展点头。
一旁达西摩问道:
“殿下,我从那个门进?”
“西门。你带五千人,在门外制造点动静,越乱越好。
最好能把人都吸引过去。
不要和对面硬钢,当然你要是真的能打进去,你就是英雄。”
达西摩挠了挠头,冲着众人笑了笑。
韩镇因为一直在照顾辛格,来的稍微慢了一些。
这会他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走到陈息面前。
陈息接过,喝了一口,咸的,竟然还有葱花。
他有些惊讶,不知道韩镇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