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解释,也正应证了麟太郎在看见了这一床担架时心中隐隐的猜测,并且也让麟太郎不得不为小泉那个家伙的周密安排而感觉到了满意。
只是满意归满意的,面对着眼前的这一位靓丽少女麟太郎的心中可还有着一个疑惑不吐不快:
“父亲?你是小泉那个家伙的女儿?”
是了,麟太郎可从来没听说过小泉那个家伙还有过女儿的这种传闻,是以刚刚一听见这名少女口中的称呼,一对视线也不由得多往面前人的身上多打量了几眼。
“哈哈!‘狼犬’先生,在您眼里看来我就不能有段风流韵事了吗?……”
只是就在这会麟太郎正打量着的功夫,面前这位小泉女儿扭捏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从那边敞开了后厢门的殡仪车上竟又传来了小泉清晰的话音,直叫这会直瞪瞪盯着人家女儿看的麟太郎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局促尴尬,赶紧地别过了头去。
“……哈哈哈哈哈!……”
岂料这会麟太郎的窘迫模样似乎也被车上的小泉给尽收眼底了似的,那笑声也变得愈发恣意欢欣,反倒是让这边的麟太郎尴尬更甚,一颗脑袋也不由得更往深埋了些。
“……好了好了!我可没有取笑您的意思,现在情况也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还是请‘狼犬’先生您赶紧地躺上担架,让我们继续载着您前往新的避难所安顿下来,再说其他的吧。”
且听车内的小泉再开口点明了此时危机尚未彻底解除的现状,反应过来了事态严重的麟太郎也不再拖沓,赶紧地回上了一句肯定之后便也立刻有了动作,随着这一车父女一同登车:
“嗯,多谢小泉先生您费心搭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