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条暗巷距离另一边街道本就不剩下多少距离的缘故,又或是麟太郎身下这位钉衣男人的脚程实在是太过迅速的缘故,总之就在钉衣男人这边嘴上刚说着的功夫,二人眼前的视野竟也连带着豁然开阔,来到了巡游路线相隔另一侧的街区,而就在他们二人此刻所处的巷口位置处还停着一辆未熄火的摩托,看起来这便是接下来将要载着他们二人远走的载具了。
“……对了,保险起见还是先给您插上这张黑卡吧。 ”
先是一躬身将肩头的麟太郎给安置在了摩托后座上,再看那钉衣男人一边抻腿也跨上了摩托的同时,还不忘了伸手进衣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小小的纯黑色芯片递给了后座的麟太郎。
而车后座的麟太郎这会也听得明白,知道这所谓的“黑卡”正是一种能够完全屏蔽掉所有信号连接的违法小道具,正适合在这会逃脱追捕时使用,是以也不做任何的迟疑犹豫,从钉衣男人手上拿来便又立刻插入了自己脑侧的神经插口内。
“很好,十津川先生您可抓紧了!”
原本就没有熄火的摩托此刻也不必再去做些什么多余的操作,再在最后确认了一遍身后麟太郎的状态无误之后钉衣男人便立刻拧动了摩托的把手,二人身下的一对轮毂当即飞转,带动着车上的二人极速驶离了这一条街区。
而伴随着自己与身后那一片是非之地的逐渐远去,萦绕在了麟太郎心头的那一份绝望惊惧也就愈发淡薄,紧接着便又是一阵浓浓的疲惫感觉骤然上涌,将麟太郎整个人都给围拢其中。
只不过这会正坐在了摩托车后座之上的麟太郎也不敢就此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况且就算排除掉在摩托上睡去的风险,麟太郎周身持续不断的剧烈痛苦与面门身侧不断吹袭而来的刺骨冷风都在为麟太郎不断地打醒精神。
正在麟太郎以为自己即将就这么被摩托直接载去小泉口中所提到的那个所谓的新避难所之时,却不想他座下的这一辆破风摩托仅仅也就只是在威斯特布鲁克的街道上一条直线开出去了大概两公里左右的路程,便又一拐车头径直开进去了道路旁一栋建筑高楼的地下车库内部,最终停靠在了一处标记为临时车辆的车位内部。
在车后座上眼睁睁地看见了这一情况的麟太郎显然是察觉出来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那个小泉口中的新避难所不论怎么说也不可能会跟袭击现场只有这么点的距离,只是麟太郎就算是看出来了问题也并不打算直接诉诸于口,此刻已然重新回归了冷静状态的麟太郎还是打算再观察一下后续情况的发展。
幸运的是,麟太郎此刻不做声张是对的,就在他所乘坐的这辆摩托停稳后不久,便瞧他身前的钉衣男人眼前一抹青蓝色光晕闪过,随后他们临近的另一个车位上头便又亮起来了一抹车灯的亮光。
再等麟太郎顺着亮起的车灯看去,这才发现他们身旁停靠的这一辆漆黑涂装的车子是一辆带有宽大的后车厢的殡仪用车,并且再一细看,这辆殡仪车还稍稍有些不同寻常,不仅仅是车漆选用了黑色,就连车玻璃也清一色的换成了单向透视的棕褐色玻璃,使得这辆车如果仅从外面向内看的话,就根本看不见车内的任何东西,即便是作为一辆颇有忌讳的灵车,如此设计似乎也有点“太尊重客户的隐私了”。
‘咔嗒。’
麟太郎这会正暗自思忖着的时候,便又见那辆殡仪车车厢后的双开门大敞而开,紧接着再从敞开的车门内走出来了个年岁不大的短发少女,一整套肃穆黑西服着身的模样看起来倒也挺像是在殡仪馆之类的地方工作的人员。
‘骨碌骨碌骨碌……’
可随后再看那西服少女回头从车厢里头拉出来的一样东西,这可就不像是一辆殡仪车里头应该出现的玩意了。
如果麟太郎认得没错的话,此刻被西服少女拉出来的那玩意应该是一张急救用的转运担架,这种移动担架为了在上下救护车时尽可能的减少震动,所以其担架下的推车车架也被特地设计成了分段可收纳的弹簧带阻尼款式。
是以当那边的少女将这一床担架从车厢后头拉出来了一半的时候,被折叠收纳起来了的弹簧车架便立刻弹出,再是稳稳支撑住了停车场的地面,再等少女不紧不慢地抽出来剩下来的一半担架,紧接着另一半折叠起来的弹簧车架便也顺势弹出,让这一张原本的扁平担架完全展开变成了一辆可供推行的担架床。
而那位神秘的西装少女这会则推着这样一张担架床向着这边麟太郎的所在靠近了三两步,直接将这一张担架床给整个停靠在了麟太郎的身旁之后,才抬起了脑袋来对着麟太郎轻启朱唇:
“‘狼犬’先生您好,我受父亲的指示前来载您前往新的避难所,为了确保转移过程当中的安全,还请您配合一下躺上这一张担架,我会一路协助您甩掉身后的追踪成功抵达目的地的。”
听面前的少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