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人民面前表演。
只见刘公子头上缠了纱布,游走于灾民中间,不时的夹菜递饭,摄影机紧随其后。
记者时不时把话筒递向灾民,盼瑶看的出,那些灾民都是事先排练好的,净说刘公子的好话,大仁大义,菩萨心肠,差点儿就把他吹上了天。
扭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丁冬和小雅等人。
晓寒生实在看不下去他如此做作,对盼瑶低声说:我走了。
盼瑶也无心久留,便随了晓寒生,也往外走去,说:我和你一起走。
刚走几步,突然一个记者发现了他们,追了过来,说:二位,留步。
晓寒生回头,看着追来的这位女记者。
女记者说:这不是白天在外面表演的晓老师么?没想到,您也参加这个灾民流水席,您是有名的琴手,不知道您今天是否准备了节目为灾区老乡们助兴呢?
晓寒生笑了,说:大家吃的高兴,说的高兴,摄影师录像也很高兴,不需要我助兴了。再说,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给谁助兴的。抱歉。
转身欲走,突然听到一个人阴测测的说:他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能有什么本事,自然是不敢在这里丢人,早点走了也好,哈哈。
盼瑶回头一看,认识,这人正是文工团里的琴手张伟,眉头一皱,说:这不是张伟么,听说你琴弹的不怎么样,在团里滥竽充数,嘴巴倒是毒的很呐。
张伟却不认识何盼瑶,闻言火冒三丈,但是碍于记者们在这里,不便发作,咬咬牙,暗自哼了一声,说:这位姑娘,小心祸从口出啊。
晓寒生本不想惹事,见张伟说自己没有本事也就算了,根本没往心里去,但是见他对盼瑶态度不善,心里顿时怒了,但他又想:和这样的人斗嘴实在是不值,赢了也没有面子,理他做啥?
就拉了盼瑶,低声说:走,不用理他。
谁知盼瑶心直口快,说:你不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你是从小出家的和尚,想必是有些本事了,怎么不表演点什么给人助兴?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附近的几个记者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