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一个长发女生,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这人正是盼瑶。
记者纳闷儿,不是说没有女演员吗?怎么有这么大一个美女?
看来那群光棍儿看走眼了。
周围的孩子们个个听的入神,一曲完毕,众人掌声雷动。
记者想走进人群,采访一下这位乐人和这位舞者,但是孩子们围的密不透风,想挤进去很难。
没有办法,只能让摄影师举着摄像机,对晓寒生及盼瑶拍了特写。
只见一个女孩子接过晓寒生手中的木棍,开始演奏,虽然有几处错误,但是她能带动氛围,人们随着音乐拍手合唱,气氛倒也欢快。
有人对记者说:这个女孩在地震中失去了妈妈,终日忧郁,谁知道,遇到了这个晓老师,教她弹琴,脸上才有了笑容。
摄影师把这段话也录上了,记者望着人群中的晓寒生,很是钦佩。
盼瑶看到外面的记者,心里讨厌,低头对着丁冬说了一句什么,丁冬往外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挤了出去。
不一会儿,丁冬出现在人群外面,手里拎了蒺藜枝,枝头结满了蒺藜,他一面往里挤,一面嚷:借光!借光!
那些记者及工作人员那里肯让路,都站着不动,结果身上都被沾了很多蒺藜而不自知。
突然有个女记者觉得臀部被什么挂了一下,以为遇到咸猪手,回头却不见人,用手在臀部一摸,疼的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一时间记者及工作人员们都叫了起来,伸手摸自己的衣服,后背,裤子上都有蒺藜,蒺藜上有倒钩,扯一下衣服就抽丝了,人们骂声不断。
丁冬大叫:这个是虫子,会爬到你的身体里面去。我的妈呀。
灾区人民都是农民出身,见了他们身上的蒺藜,都不以为然,但是看到记者们惶恐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记者们摩拳擦掌,都要找丁冬算账,这时刘公子突然走了过来,说:只不过是个孩子的恶作剧,大家不要生气,这个是蒺藜,摘了就好了,没事的。
说着,一面帮记者们摘衣服上的蒺藜,一面好言相劝。
记者们这才知道被耍,一面谢了刘公子,心想:这个刘公子真是好人!别看人家父亲官那么大,可是一点官二代的架子都没有,和蔼可亲,真是难得。一面互相帮忙,一时间,地上落了一地的蒺藜。
晓寒生却不知道为何人群外起了噪杂,回头向人群在看着,盼瑶说:这是那个刘公子的父亲买通的记者,专门捧刘公子的,讨厌的很,别理他们。
晓寒生喔了一声,没有说话。
孩子们又学了一会儿,都累了,晓寒生嘱咐他们回去早点休息,人们渐渐散去,只有丁冬,小雅等几个小朋友远远的站着,盯着刘公子,怕他做坏事。
刘公子主动过来帮盼瑶收拾东西,他额头及耳朵用纱布包了,并且,身边没有了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盼瑶冷冷的,不理他,刘公子说:美女,今天我是过来道歉的,昨天晚上是我不对,不该打您的主意,这不,我特意过来道歉的。
盼瑶没有说话,晓寒生说:都过去了,不要在提了。
说完,搬了琴,准备和盼瑶离开。
刘公子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晚上,我特地准备了流水席,为的是给灾区老乡吃点好的,不知二位可否赏脸?
晓寒生摇摇头,他想到了早晨遇到小雅的事情,说:谢谢,有好吃的,多给灾区人民点。我们就不去了。
盼瑶拉了他的衣服一下,对刘公子说:好,那晚上见。
晓寒生不解,为什么盼瑶又要去蹚浑水?盼瑶说:他摆这个流水席,只不过是做秀而已,为什么早不摆晚不摆?偏等记者们都到齐了才摆?还不是为了一个头版头条!再说,他邀请我们,给我们点好处,也是怕我们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自保而已。倒不如给他一个台阶下,我们接受邀请,让他知道我们没有太多敌意,从而也不会为难我们。
晓寒生看着盼瑶,说:原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盼瑶说:这些招数,她爸爸也用过,只是她很不齿罢了。
二人将琴,瓶子都收拾回房间,决定先吃点东西再去看这个流水席是什么样子。
白清平从团里拿来晚餐,放在晓寒生房里,盼瑶大大方方的坐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清平挠了挠头,明白应该走的是自己,转身去了。
晓寒生和盼瑶很默契,谁也不提昨晚的吻,都当做是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晓寒生觉得,和盼瑶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几分别扭,而盼瑶觉得,和晓寒生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几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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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席很大,看来刘公子等人早有准备。
灾区人民及团里,军队官员来了不少。
盼瑶和晓寒生和刘公子打过招呼以后,就走到一边,静静看着刘公子在记者们和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