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却是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身边走过。
魏文元,眼睛就是一亮!
“喂,沙棘老弟!”魏文元一抬手,唤住了那人!
“呦,老魏,走吧,吃饭去。看看能不能跟那个小叶医生坐在一桌!听他说话,真他娘的过瘾啊!这名医研讨会,我也开了好几届了,老实说,我早就觉得无聊了。不过,咱没小叶医生那等勇气啊,面对一众老前辈,还是不敢直言不讳啊!”这位叫做沙棘的大个子中医,长相粗犷,满脸的络腮胡子,意犹未尽,一开口就吧啦吧啦地说了个痛快。
魏文元听了沙棘这番话,却是摇了摇头,一阵无奈的冷笑。
“咋滴,老魏?”沙棘瞪大了圆滚滚的眼睛,不由得问道。
魏文元看了一眼沙棘,叹了一口气说道:“沙棘,我认得这位叶医生!”
“哦?你认得?那太好了,走啊,赶紧帮我引荐!”沙棘说着,迫不及待就要拖着魏文元向宴会厅走去。
然而,魏文元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引荐什么啊?沙棘老弟,不瞒你说,这位叶医生,恐怕不值得结交啊!”
“为什么?”沙棘更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前天,亲眼看到他,只会装神弄鬼!这是位说客,只会嘴上功夫的!”魏文元说着,便把前天在夏家,叶丰要以“驱邪”的手段,为夏振涵治病的事儿,说了一遍。
沙棘一听这话,一张大脸,登时涨红了,双拳紧握,握得咔咔直响,大声叫道:“什么?照老魏你这么说,这叶丰就是个骗子?他娘的,把咱们唬得一愣一愣的,就连宋老和李部长,也被他忽悠住了。不行,我这就过去,当面拆穿他的真面目!”
沙棘说着,拎着拳头,怒气冲冲,就要向宴会厅冲去。
却是被魏文元一把拉住了:“哎,你瞧瞧你这个脾气,真是不枉你‘狂医’的称号啊!这事儿,能是当面拆穿的事儿吗?”
沙棘此人,正如魏文元所说,号称“狂医”,也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一号人物。
否则,也不可能来参加这名医研讨会啊。
沙棘,今年年龄也不算大,也就四十岁出头,生的人高马大的,为人向来不修边幅,但是医术高明,又因性子刚烈,直来直去,渐渐地,在圈子里得了“狂医”这么个称号。
要说这沙棘,年纪不大,怎么会在中医方面如此了得?
说起来很具有传奇性!
沙棘本来的职业,竟是个足球运动员,还是个在当地颇有名气的球星,跟中医八竿子打不上的。
要不是一次意外,沙棘可能会老老实实地踢一辈子球。
那是二十年前的某一天,沙棘在一次训练中,右大腿内侧肌肉意外拉伤,剧痛难当。
两天后,马上就要有一场重要比赛,沙棘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了伤。
甭说比赛踢球了,就是普通的走路都剧痛难忍。
当时身为球队队长的沙棘,心急如焚。
也是机缘巧合,沙棘碰巧就遇到了一位民间中医,给沙棘针了一针。
一针下去,疼痛登时消减了一大半。
第二天又针了一次,竟彻底不疼了。
第三天,沙棘生龙活虎,如愿出现在了绿茵场上,挥洒自如。
任谁也看不出,这个是两天前肌肉严重拉伤的人。
那一场球,沙棘带领球队,所向披靡,得了个冠军!
可是,哨声一响,沙棘却立时脱了球衣,跑出了球场,从此以后,再也没回绿茵场。
他干嘛去了?
就是去找那民间中医,拜师学艺去了。
那一针之下,剧痛顿消的体验,太令沙棘震撼了。
万万没想到,古老的中医,简陋的一根针灸针,竟然能有那等神效。
拎着大量贵重的礼物,沙棘拜到了那民间中医门下,学习中医。
不过,那个民间中医,自己本身水平也就一般般,给沙棘治好了伤,也算是碰巧了。
没多久,就教不了沙棘了。
沙棘也就辞别了这人生中的第一个中医师傅,竟在全华夏范围内,开始了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