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实不相瞒,在下乃户部郎中陈怀安,此次回乡省亲,不想竟遇此盛世奇景!”
“萧公子可愿入我幕中?他日进京,有陈某照拂,必能平步青云!”
萧易一愣。
户部郎中?
那可是正五品的京官!
甚至,都要比王宛之老爹的官还要大。
而且,京官和地方官可不一样,那是真正的权力中心。
当然,除了那些即拥有地方政权,又拥有军权的地方都督和节度使。
闻此言,老者顿时不乐意了,一把拉开那中年文士,吹胡子瞪眼道:
“陈郎中,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老夫虽已致仕,但在京城尚有几分薄面,若是萧公子想要入幕,也该入我的门下!”
如此才子,谁不想争取一番?
陈怀安眉头一挑,呵呵笑道:
“呵呵……周老先生,此言差矣啊!”
“您都致仕了,又还能照拂几年呢?”
“而今,萧公子年轻有为,自然该找前程远大的靠山,今后也能走得更高,有朝一日举荐入官,那也会一帆风顺的啊!”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不服道: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争得面红耳赤。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就连那群少女,此刻也停下了怀春,窃窃私语地议论着此情此景。
这可是户部郎中和致仕的老御史,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今竟为了一个寒门书生当众争吵!
然而,萧易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无论是正五品的户部郎中,还是已经致仕的老御史,都不是他一介草民能够得罪的。
无论选哪一边,都会落另一边的面子。
此时,赵王李玄瑾提着鸟笼,看着这一幕,不禁咧嘴一笑。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你俩别争了。”
听到是赵王说话,两人这才停下,齐齐看向他。
李玄瑾笑道:
“今日诗会,本王高兴,不谈这些烦心事儿。”
随后,他看了萧易一眼,继续道:
“萧公子若是今后,想要进京赶考,或是考虑入幕之事,你们可以事后私下里谈,别在这儿吵吵,坏了兴致。”
陈怀安和老者对视一眼,互相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赵王既已阻止,那此事只能暂且作罢。
李玄瑾摇了摇头,随后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枫。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声音渐冷,
“林公子,是吧?”
林枫被赵王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一愣,浑身不禁一抖,干嘛跪在地上,颤声道:
“王……王爷……”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一个贱奴,竟然能连做四首名篇!
每一首都足以名垂千史!
这叫他怎么办?
李玄瑾淡淡道:
“你方才说萧公子抄袭,可有证据?”
林枫嘴唇哆嗦,颤声道:
“小……小人……小人只是猜测……”
李玄瑾点了点头,眼睛微眯,冷声质问:
“猜测?无凭无据,就敢在本王的诗会上污蔑他人?你把本王当什么了?!”
林枫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小人有眼无珠,求王爷开恩!”
然而,李玄瑾没说话,他只是提着鸟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不怒自威。
园中鸦雀无声。
林枫的磕头声“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先前赵王慈眉善目的,如今只是略一变脸,一股王霸之气便席卷全身。
他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头都不敢抬几分。
良久,赵王还是没有说话,林枫心中更慌了,旋即见到一旁站着的萧易。
他挪动跪着的双腿,朝着萧易方向靠近,神色慌张地哀求道:
“萧公子……萧公子……”
“先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质疑您的才学,是我有眼无珠!”
说着,
啪——!
他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给萧易看得眼皮一跳。
“萧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在下吧!求您跟王爷说说好话……”
林枫祈求道,如今萧易正值风头,也只有他能帮上自己了。
萧易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枫,缓缓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再者说,在自己伴读的三年里,这林枫可没少找自己麻烦,他没有落井下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