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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说得对。
哭有什么用?
她要做的,不是在这儿哭。
是回去查张家,查那个张吏员,查他们背后的人。
把属于萧易的东西,还给他。
这才是真正的帮他。
只要帮萧易重新拿回肥皂,他也就不会过得如此艰辛,就不会再因为银子的问题受人羞辱。
如此,萧易肯定也会原谅她。
想着,王宛之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往轿子那边走。
掀开轿帘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萧易一眸。
萧易还是没有注意到她。
王宛之抿着唇,钻进轿子。
轿帘落下。
“走吧。”
她落寞道。
“是,小姐。”
轿夫抬起轿子,晃晃悠悠地往山坡下走。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那顶小轿消失在夜色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她转过身,看向萧易那边。
捕头已经带着官差走了,跟在王宛之轿子后面保护。
只剩萧易、柳知意,和那个坐在石头上的周珺。
还有稍远一些查漏补缺的门客。
林晚晴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萧易弟弟。”
萧易回头,看见是她,微微一愣,旋即问:
“林姐姐,你还没走?”
林晚晴笑道:
“怎么,赶姐姐走?”
“不是这个意思……”
林晚晴摆了摆手,打断他:
“行了,不逗你了。”
“今晚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好好养伤,诗会见。”
“好。”萧易点头。
只是,
林晚晴说完,却没有立刻走。
而是就那样站着,望着萧易,嘴角噙笑。
萧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尴尬的问:
“林姐姐,还有事?”
林晚晴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替他把额前散落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动作自然,亲密,毫不避讳。
萧易身子一僵,看向林晚晴的目光里满是疑惑。
整这一出,他是一动都不敢动啊!
但与此同时,
不远处,柳知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刚扶起周珺,此刻却停住了脚步。
周珺也愣住了,看着萧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