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月光下，周珺眨了眨眼。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看了看萧易还悬在半空的手。

    她沉默了一瞬。

    又沉默了一瞬。

    萧易也沉默着。

    ……

    山坡上，夜风吹过，带着胸前空荡荡的凉意。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动。

    随后，

    周珺红唇轻启，

    “你……”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一片淡淡的红痕，看着那两团暴露在月光下的软肉。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易：

    “你……你刚才……”

    萧易张了张嘴，

    “我……”

    完蛋……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珺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刚苏醒的意识逐渐清醒。

    一双粉拳瞬间攥紧，紧咬着红唇。

    “萧易——！！”

    “你——！！”

    周珺的嘴唇颤抖着，脸“腾”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耳朵根。

    她一把抓过破碎的衣襟，挡在胸前。

    右手猛地抬起，划过完美的弧线。

    下一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萧易被打得脸一偏。

    周珺挣扎着坐起来，双手死死护在胸前，眼眶泛红：

    “你……你干什么！！！”

    萧易捂着脸，无奈叹了一口气，狡辩道：

    “上药……”

    “上药你脱我衣服？！”

    “你胸口挨了一掌，不处理会留下暗伤。”

    周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红痕还在，但黑紫色已经消了。

    “你……你给我上药了？”她问。

    “嗯。”

    “那你……你都看见了？”

    萧易嘴角一抽，还是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看见了。”

    他做了，就会认。

    至于后面，周姑娘要他如何，单是这一行的恩情，他也肯定会全力去做。

    周珺：“……”

    她深吸一口气，

    随后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还……还摸了？”

    “摸了。”

    周珺：“……”

    她闭上美眸，胸口剧烈起伏。

    萧易以为她要爆发了，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想了想，又开口道：

    “能不能……别打脸……”

    此时，周珺睁开了美眸，盯着萧易，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这件事，你要是说出去……”

    “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