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自己主动的呢?”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怎么跟家里人说了。
林晚晴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
她转身,朝还站在原地的王宛之走去。
“宛之?”
王宛之没反应。
林晚晴又唤了一声,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宛之,回去吧,别着凉了。”
王宛之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她,红着眼问:
“晚清……她是谁?”
“柳知意,醉月楼的花魁。”
“醉月楼花魁?”
王宛之一愣。
她怎么也无法将烟柳之地的花魁,与萧易这个穷小子联系到一起。
林晚晴瞧着王宛之这个样子,不禁心中暗菲:早干嘛去了?
要不是你自己三年来天天把他当狗使唤,再怎么也都有感情了,哪能让萧易跟别的女人跑了去?
不过,她嘴上却还是说:
“宛之,那般花心的男人,仗着自己有些才学,就背着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还在意他作甚?”
“可……可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男人都是花心的,你别看他表面上老实,你看背地里这不连醉月楼花魁都勾搭上了吗?两个贱人凑一对儿,正合适。”
王宛之只是微微颔首,但却没有说话。
方才,她看萧易的眼神,他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里可没有半分喜欢,很平淡……平淡得就像看她一样……
此时智商占据高地的王宛之,心里总觉得另有隐情,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让她没法狡辩。
会不会……
会不会是萧易故意找的人,就为了让自己吃醋?
否则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会认识到醉月楼的花魁?那种地方,没有银子可进不去,连花魁的面都见不着。
念及于此,王宛之一双美眸也明亮起来。
是了,
肯定是这样的!
他还是喜欢自己的。
……
街道尽头,车内。
萧易靠在车壁上,端着那碗莲子羹,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看向端坐一旁,一直盯着他的柳知意,谢道:
“方才,多谢柳姑娘了。”
老实说,若不是柳知意,就方才那种情况,不知道要拉扯多久呢。
要是給王宛之整急眼儿了,最好的结果也是自己被绑回王府,若是让王老爷瞧见那一幕,自己小命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