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撕破这道屏障。

    “清川！出来！”石昊天的声音透过水幕传了进来，低沉中透着一股怒意。

    示意岑晨先返回族地后，清川的身影缓缓消散。

    天涯海角外，水幕中缓缓凸显出一道身影。

    在石昊天以及石震宇的注视下，无数水流从水幕中溢出，逐渐组成清川的身影。

    “石昊天！你这么大火气是有什么事？”心中无奈叹息一声，清川只能装作不知情沉声道。

    原本还想劝说岑晨将石破渊的本源核心返还，但此刻在看到石昊天眼中的杀意后，清川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数年来的相处，清川明白对方的性格。

    看似温文尔雅，实际却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疯子。

    如果真的让石昊天发现岑晨，这家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清川！你还要装下去么？把那个‘虚’给我交出来！”面对实力强于自己的清川，石昊天丝毫没留情面，直接冷声道。

    在路上，石震宇迫于石昊天的压力，已经将他所知道的托盘供出，更是提到了当初对虚鲲身份的怀疑。

    结合所有的信息，石昊天已经想通。

    明明鲲鹏族独立出去多年都没有重新孕育伴生兽的清川，为何会在这么多年后重新耗费心力孕育出新的虚鲲。

    虚鲲所谓的逆天“虚构”能力根本不存在。

    而虚鲲这个身份，只不过是对方为那只吞噬了大量规则的鲲鹏打的掩护罢了。

    “你是觉得我这些年的脾气太好了么？”见石昊天气势凌人，清川不气反笑，盯着石昊天二人的眼神也变得逐渐严肃起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