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观察室,离训练场近一点,方便收训伤病例。你那株银光果树今年产过一批强效的愈合成分——能不能再培育几棵?”
“可以,只是需要多占一截大棚侧廊的日照位,得跟种植组协调。”王雪说。
“去找老周,让他帮你腾位置。”
王雪点头,转身往外走。路过羁押室旧址时——那里已经重新被改回储物间——她看见门上新贴了一张物资编号标签,上面写的不是房间号,而是一行字:“旧羁押室,改储物间”。她路过时那扇门正半开着,里面排放着联建房二期工程预留的盘条和密封胶桶,日光灯换了新的镇流器,发出嗡嗡声。
等到王云的巡逻二队在次日傍晚将一份“工业园区外围侦察任务初报”交到林凡桌面时,报告里特意用夹页附了一张手绘的地貌草图:工业园区西侧围墙外,有大片旧货场形成的缓冲地带。侦察员在旁边注明:若发生冲突,这一带的地形适合分割小股部队,不适宜大规模冲锋。
林凡将那张草图叠好,夹进桌面那本已经合拢的情报汇总册,又把册子放回左手边固定位置的文件夹里。过了一会,他又抽出那本汇总册,单独拿出朱奎的口述记录页,在页眉补注了一行小字:“赵铁柱用人标准:武力第一。”这行字写完没多久,孙浩就从情报组过道探进半个身子来,说黑石堡老秦又在交接站与巡逻队聊起铁盾营,问要不要正式套他一些话。林凡搁下笔,将铁盾营的平面图重新在白板上展开。
窗外又下起了连绵的雨。北门哨塔换岗传来的口令声混在雨声里,三声之后又是三声。探照灯的光柱例行扫过围墙外那片已被清空的灌木丛,光柱边缘的雨丝被照得又细又亮。
朱奎被放回去的第五天,铁盾营那边没有动静。负责盯梢工业园区动向的侦察员在例行日志上写了四个字:“一切照旧。”林凡在日志背面批了三个字:继续观察。他的笔迹很轻,但纸页翻过去时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仍然清晰可闻。窗外连绵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抹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着桌角那份已经翻阅得有些卷边的铁盾营情报汇总。阿黄从走廊尽头踱过来,在办公室门口趴下,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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