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没有接话,只是盯着那个穿消防服的中年男人多看了几秒。他看到那个男人把刚从锅里舀出的一勺稀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粥递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自己则舔干净勺子上挂着的一点点粥水。
他想起几天前小虎在训练场上对他说的那句话:我答应过她妈妈,我不能食言。
“走吧。”林凡站起身。
王云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接触?”
“太突然了,”林凡说,“先摸清他们的底细。明天带点东西来。”
阿黄走在林凡脚边,回头朝度假村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哼声。但这次它没有紧张——更像是某种确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