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嘛,人生大喜之事莫过于此,王某人同样也很欢喜,只不过在这欢喜之中,却略有亿丝丝关乎尊严的问题。
就像玩鹰的被啄了眼,大白天走路脚崴了泥,谁能想到一名久经沙场的荒野大镖客,竟能被一名婉姓女子给拿捏的死死的。
说多了都是泪,这事就没处说理去,也许是真印证了那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话虽是这么说,可身为一名纯爷们,在这种问题上是绝对不能认怂的!没有撤退可言!要知道新婚之夜可是有着非凡的意义,今晚无论说什么也得拿下双杀!如若不然、那往后在二女面前还怎么硬气?
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婉炎的实力究竟如何,王千元再清楚不过了,坦率的讲哪怕是拼着这条老腰不要,多说自己也就能支撑个三五回合,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强出普通人太多太多,在这方面婉炎是一点武德都不讲,中途都没有时间休息一会儿喘口气!
实力差距过于悬殊,这不是光凭一股心气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要想如愿的达成目地,那就不得不借用一些“外力”。
欢声笑语谈天说地,在热闹的气氛之中时间悄然过去,天色渐晚宾客们吃饱喝足,开始陆续的起身告辞离去。
来时没能热情相迎,那送往的工作就一定要做到位。瞧见起身的宾客就主动迎上去,年纪相仿的勾肩搭背,年龄稍长的搀着手臂,从前厅一路送到大门外,直至将客人送上马车后招手告别,回过身来继续再送下一位。
好一通忙活下来客人们走了大半,屋内只剩些许喝嗨了的还在继续奋战,把后续收尾的工作甩给卢景与执失思力,王千元独自来到了后宅,他准备干一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左瞧瞧右看看,确定了四下无人后,王千元拆开门锁,蹑手蹑脚的进入到了一间杂物间内。
从表面上看去,这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杂物间,可事实上这屋里却另有玄机。转动花瓶移开书柜,一间密室豁然出现在眼前,伴随着密室的入口打开,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直面扑鼻。
没错~王千元的底牌就是药,漫威宇宙法则表明,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没有那超能力你就必须磕点强化剂!
也许有人会问,不就是整点壮阳药吗,这玩意外面药铺又不是没有卖的,干嘛非要自己配费那个劲呢?还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弄的跟做贼似的?
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自己动手配药这实属无奈之举,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要知道现如今千元也算是小有名气,这万一要是让人给撞见了再给传扬出去,那乐子可就大了,到时定会闹的个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
王千元独自躲在小屋之中偷偷配药,同一时间、李承乾也在为着恩师四处寻医。
李纲字文纪今年八十有四,现任东宫太子少师,老话讲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个儿去,正好卡在了坎儿上,想必今年的这个年关,李老爷子怕是很难迈的过去。
几家欢喜几家愁,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春寒交替光阴不可逆,其实不单只是李纲,朝中还有许多上了年纪的老臣相继离世,他们都没能来得及亲眼见证大唐的崛起。
就像户部尚书裴矩,还没等到李世民把钱还上人就没了,可能是由于怨念太深,裴老爷子在最后弥留之际,还特意给下一任户部主事留了话,说是一定要敦促陛下按时还款,还有千万别忘了支付利息!
一个萝卜一个坑,裴老爷子走了,这户部尚书的职位自然要有人来接替,这个肥差的继任者不是别人,正是原大理寺少卿戴胄戴玄胤。
可能有人会质疑,李世民他到底是咋想的,让一个负责刑事律法的官员去治理户部民生?这是不是有些不太靠谱啊,有道是隔行如隔山呐,专业他不对口,戴胄他能干的明白吗?
你还别说人家干的还真挺好,虽然戴胄刚刚上任啥也没干,可是今年的税收却出奇的好,好到都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账册上记录的数字最为直观,去年户部总计征收粮食六百万石,钱财二百二十五万余贯。而今年的税收粮食仍然是六百多万石,可钱财却高到了三百四十五万贯,这怎能不叫人惊奇。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好家伙的相比往年,今年的税款竟暴增了一百二十万贯,如此反常的事情摆在眼前,这不免令戴胄的心里产生了些许怀疑。
按说征收的税款越多,自己的政绩就越好看,怎么还会有什么疑虑呢?实则不然,做为一名多年从事律法行业的工作者,戴胄怀疑的是,这该不会是某些贪官污吏胡作非为,在民间横征暴敛所至吧?
作为一名心怀正义之人,戴胄的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为了惩恶扬善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曾经万事不求人的戴少卿一反常态,竟主动联系上了原大理寺的同僚们。
一名如日方升的人,是绝不会遭遇人走茶凉的事,大理寺的官员们都欣喜若狂,以往就是想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