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上,发出一声轻响,如同水珠滴落烧红的铁板,瞬间湮灭无踪,甚至未能让刀身有丝毫震颤。朱温手臂稳如磐石,连晃都未晃一下。 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鸿沟。 玄音强行催动最后玄气的代价瞬间反噬,她如遭重锤猛击,眼前彻底一黑,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手中的青玉笛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的石阶上。她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紧闭的山门前,距离昏迷的黄巢仅有咫尺之遥。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如同面条,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朱温那双沾满泥土的战靴,正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朝她身后的黄巢走来。 死亡的阴影,冰冷地笼罩下来。 “不自量力。”朱温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他看也没看倒地的玄音,目光贪婪而炽热地越过她,牢牢锁定在黄巢身上那些起伏的暗金纹路上。他手中的噬血刀缓缓抬起,暗沉的刀身似乎因为感应到浓郁的地煞戾气和近在咫尺的蚩尤血脉而兴奋起来,刀锋上那点幽光变得清晰了一些,隐隐透出渴血的猩红。 “黄王,兄弟一场,就让我送你一程,也替你了却这被魔物侵蚀的痛苦!”朱温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悲悯和毫不掩饰的狂热。他双手握紧噬血刀,刀尖对准黄巢毫无防备的心口,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肌肉贲张。 玄音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刀锋悬起,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徒劳地伸出手,指尖徒劳地向前抓挠,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石阶和尘埃。她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意识在剧痛和绝望中飞速流逝,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朱温眼中凶光毕露,再无半分犹豫。 噬血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夺命的暗红残影,朝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黄巢,狠狠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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