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怎么……”
“今年不一样。”
姒脂转过身,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瑾亲王要去镇北关过年,寒渊城的防务不能松,苍岭口的防务也不能松。你留下,布防……”
韩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了咬牙,重重磕了一个头。
“属下遵命。”
他起身退出门外,走到廊下,一拳砸在冰冷的廊柱上,震得檐角的冰棱簌簌落下。
指节砸得通红,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酸涩与不甘。
将军要跟那个病秧子回镇北关,他连跟着的资格都没有。
姒脂站在舆图前,没有去看他的背影。
她低头看着腰间的冰凤刀鞘,指尖轻轻抚过凤尾的纹路。
“娘,女儿今年带他来见您。”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您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女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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