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戌影,退下。午影,退下。”
吴怀瑾的声音从案后传来。
影卫同时收手,退回原来位置,跪姿整齐如刀切。
他绕过帅案缓步走到姒脂面前,俯身捡起那份被她踩裂的军令底档,仔细抚平折痕搁回案头,然后转过身面对她。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月白锦袍上沾着的烛火气息与混沌灵力的微凉混在一起,扑在她脸上。
“你问本王凭什么替你娘翻案。凭本王来北境之前,就已查到你爹和姜之涯在锁北关弈棋时,姜之涯对他的怀疑。凭本王从子洪的空间戒指里翻出了西漠商王室与北境边将往来的密信,其中有一封是你爹的亲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凭我这个二十岁的金丹期......”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刀。”
姒脂僵住。
她的“烈虎”长刀是她作为武将的根,刀从不离身,从不交予任何人。
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手心摊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要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她想拒绝,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威胁,没有逼迫,只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东西。
她的手松开了,“烈虎”长刀落在他的掌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