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混沌灵力顺着指尖涌入，将风空金丹彻底包裹。
淡青色丹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灰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与他丹田内的混沌金丹同频震颤。
一道淡青色的光柱从她丹田冲出，穿透帅堂的屋顶，在晨光中拖出一道笔直的风痕。
方圆数里内的风属性灵气被疯狂牵引，城墙上的旗帜同时倒向同一个方向。
光柱只持续了三息便骤然内敛。
空间之力，暴涨三倍。
午影软倒在他膝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劲装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裹着她纤细有力的腰肢，从锁骨一直湿到腰眼。
劲装下的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脸却埋在他膝上不肯抬起来，像是怕一抬头，这个可以暂时依靠的位置就会消失。
吴怀瑾松开了扣住她后颈的手，指尖顺势从她的隐息嚼滑到下颌，轻轻一抬，逼她抬起头来。
她满脸泪痕，深褐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混着突破后的灵力余韵，亮得惊人。
她撑着地面，伏低身子，将脊背放平。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可这一次做得格外虔诚，每一寸骨骼都压得极低，像一匹刚被钉了新蹄铁的战马，迫不及待地想让主人试试新蹄铁的硬度。
午影足尖轻点地面，风空灵力从丹田轰然涌出。
她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载着主人掠出帅堂，穿过庭院，掠过城墙。
金丹中期的速度比先前快了近一倍，每一次蹬地都在空中留下一个缓缓消散的淡青色脚印。
她载着主人在北门城墙上跑了一圈，确认城防无误后，又掠下城墙，沿着城内主干道巡视了一遍。
主人的重量压在后腰，是她最熟悉的压迫感。
她的每一步都跑得极稳，不让半分颠簸传到主人身上。
回到帅堂时，吴怀瑾从她背上下来。
“去调息。”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转身走向帅案。
午影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颈间的共感缰绳。
墨色丝带贴着她的脉搏轻轻跳动，混沌符文在幽光中泛着极淡的灰金。
她把丝带往脖子上又缠了一圈，让符文与肌肤贴得更紧。
以后再也不会有半息的迟滞了。
主人的前路，有戌影的刀开路。
主人的退路，永远有她的背。
【叮！检测到宿主助午影突破金丹中期，核心动机与“至诚善念”偏差超过40%，功德奖励削减40%，最终奖励功德：+60】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冷冷响起。
吴怀瑾没有理会。
他靠在太师椅上，展开酉影送来的情报，指尖划过“玄寂亲率三百死士，已向雪原进发”一行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刀已淬好，马已备足。
寒渊城地下，废弃矿道第三层。
吴怀瑾站在那堵上古符文墙前。
墙上那道裂缝依旧在缓缓渗出暗金色光芒，只是渗出的速度比上次来时慢了数倍，他亲手布下的混沌禁制像一道无形的闸门，将魔神分魂的“饿”锁在了墙后。
虎符在他袖中微微发烫，虎目深处的光点半开半阖，与他丹田内的混沌金丹同步脉动。
他来之前，已经将姜崇烈留下的所有实验卷宗翻了三遍。
那本兽皮装订的密册里，详细记载了神魂分裂术的弊端，主魂一死，分裂的神魂碎片便会变成无主的枷锁，既无法下达新的指令，也不会自行消散。
而混沌灵力，是天地间唯一能消融无主神魂、重塑灵智的力量。
这一点，他在淬炼戌影和午影的灵根时，就已经验证过了。
在他身后，戌影、午影、子影三人跪成一行。
四周的暗金溪流早已干涸，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金色霜华，映着墙上符文的微光，将整座溶洞染成一片幽邃的暗金。
戌影按在腰间短刀上的手微微收紧，歃影箍泛着极淡的红光；午影脊背挺直，目光扫过四周的岔道，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记在心里；只有子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左手腕上的御兽环从进入矿道起，就没有停止过震颤。
“主人。”
戌影压低声音。
“狂化兽人的封印区就在前方岔道尽头。周烈说，姜崇烈死前将它们全部锁在地下第五层的兽笼里，总计四千八百二十三头。他死后，项圈中的禁制失控，这些狂化兽人陷入了……静止状态。”
吴怀瑾微微颔首，抬步走向岔道深处。
靴底踩在暗金霜华上，发出极细的碎裂声。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天魔气息就越浓，不是流动的，是凝固的。
那些从封印裂缝中渗出的魔神气息，在空气中凝成无数细如发丝的暗金游丝，悬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