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是墙,对内是锁。”
“锁的不是兽人。是地底下的东西。”
“上古圣人把那东西钉在地下,用十座城当钉子。寒渊城,是最深的那一根。”
“谁握住了寒渊城,谁就能摸到那根魔神脊骨。”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火堆里最后一块炭,被灰烬死死压住。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
“姒桀这个人,我看了他很多年。”
“他娶霜儿的时候,我还在北境。那时候他是霜儿麾下一员偏将,打仗不怕死,对霜儿也好。”
“好到整个镇北关,都夸他是万里挑一的好丈夫。霜儿受伤,他衣不解带守三个月。霜儿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他把‘好丈夫’三个字,做到了极致。”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可枯瘦的手指,却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霜儿她们死后,我派人查了。查了很多年。”
“查那支援军为什么停在苍岭口,查她弟弟为什么同一天死在乱军里,查来查去,查到的东西都一样。”
他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什么都查不到。没有证据。”
“没有任何一封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笔粮草调动的记录,能证明姒桀做过什么。”
“干干净净。干净得,根本不像真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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