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黑丝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腿上,每一缕肌肉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她立刻伏低身子,让吴怀瑾从背上平稳下来。
动作依旧稳,可脊背的肌肉却在剧烈颤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洼汗水,顺着脊柱流下,在腰窝处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匹跑完了千里长途的烈马,肺部疯狂地索取着空气,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喘息,不敢让主人听见半分失态。
她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仰头看着吴怀瑾。
深褐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透支后的水雾,可水雾底下,那簇对主人的执念之火,依旧烧得滚烫。
“在这里等我,调息恢复。”
吴怀瑾的声音平淡无波。
但转身之前,他的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
一丝极淡的混沌灵力顺着她的督脉渗入,抚平她经脉中那些因空间折叠撕裂的微小创口。
午影浑身猛地一颤。
那股混沌灵力流经之处,刺骨的刺痛瞬间化作温热的酸胀,像主人用掌心,亲手按住了她流血的伤口。
她立刻低下头,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保持着最恭顺的跪伏姿态。
呼吸渐渐平稳,可大腿内侧的肌肉,依旧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疲惫,是主人这一下触碰,在她四肢百骸里留下的酥麻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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