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她清晰地感知到,眉心的九品莲印正微微发烫,舍利子里的佛门本源化作涓涓细流滋养着莲台,只要她根基再稳一分,破开金丹壁垒,九品莲的第二重莲瓣随时可以绽放。
金莲拄着木杖慢慢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
“白莲,你刚才那些话……是瑾亲王教你说的?”
亥影沉默了很久,久到晨风都吹落了她发间的尘土,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刻进骨子里的清醒:
“不是。”
“他什么都没教我,只说了一句话,该你上场表演了。”
金莲愣住了。
亥影将两颗舍利子小心翼翼收入怀中,指尖触到那串檀木佛珠,师父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师姐,我只是筑基后期,管不了大悲寺这几千号人。”
“了明师伯金丹巅峰,苦修四百年,威望比我高十倍不止。”
“可他跪在我面前,问瑾亲王是什么章程。”
“他跪的不是我,是我身后那个人。”
“可那个人,不会永远站在我身后。”
“他给我这块招牌,是让我自己站住。”
“站不住……就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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