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自己撞上来。
三皇子府
书房门窗紧闭,昏黄灯火把吴怀礼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不定。
他捏着玉简,里面是了因从大悲寺传来的密报:“
王爷放心,三个护法只知奉命行事,从未接触核心交易,搜魂也搜不出东西。”
放下玉简,吴怀礼唇角慢慢勾起笑意。
所有能指证他的线,全断了。
朝堂上那一跪一哭,效果比预想的还好,父皇一句“不可轻污”,就等于给他定了性。
老四被禁足,老八被架在火上,接下来几个月,够他做太多事了。
他伸手抚过膝上的墨狐皮毯,动作温柔,声音却裹着化不开的阴翳:
“等吧,等他们咬累了,我再来收拾残局。”
灯火猛地跳了跳,他的脸一半在明里笑,一半在暗里藏刀。
八皇子府
吴怀信把密报扔在案上,靠在椅背里长长吐了口浊气。
三个和尚被关在刑部大牢,三司会审三日后开启,他这个监审必须全程在场。
可他半点不慌,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嗤笑一声:
“老三那副废物样子,能翻出什么浪来?我就坐在那,看老四的人怎么唱这出空城计。等拖到老四彻底失了圣心,这储君之位,还能跑了?”
旁边的幕僚迟疑着开口:
“王爷,三皇子那边……”
“啧,丢人现眼的东西。”
吴怀信满脸不屑,想起朝堂上吴怀礼痛哭流涕的模样,满脸鄙夷,
“为了脱罪,连自己的废腿都扒出来给人看,也不嫌寒碜。”
他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了父皇棋盘上,那枚用来平衡朝局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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