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月亮门。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贴在门边,探头往里看。
是个小院,院里三间禅房,正中那间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肥,一个瘦。
她正要往里摸,忽然停住。
禅房门口蹲着条狗。
不是普通的狗,是灵犬,鼻子比寻常狗灵十倍,隔着三十丈都能闻到生人味儿。
那狗趴在门边,耳朵竖着,偶尔抽一抽鼻子。
乌圆缩回脑袋,咬了咬下唇。
她摸出一小包粉末,捏了捏。
她把粉末往身上拍了拍。
那粉末无色无味,专门糊弄灵犬鼻子的。
又等了一盏茶,那狗脑袋一点一点,睡着了。
她贴着墙根滑过去,从狗身边过的时候,连呼吸都停了。
禅房里,声音传出来。
“……三皇子那边催得紧。”
肥的那个是了缘。
瘦的那个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穿着身暗青袍子,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曼陀罗。
“急什么。”
了缘的声音懒洋洋的。
“那丫头刚封了官,身边盯着的眼睛多。等风头过去,自然送到殿下榻上。”
瘦子冷笑一声。
“琉璃净体,光天灵根,天生的炉鼎。本官等得,殿下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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