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这种痛感。
像被夺食的野猫,蜷缩在暗处舔舐爪牙。
喉咙里压抑着无声的呼噜,既是愤怒,也是警醒。
对,就是这种痛感,让她记得要忍耐,要伪装。
主人不喜欢明显的争风吃醋,主人喜欢“有用”和“乖巧”。
一抹极其诡异、混合着天真与恶意的笑容,缓缓在她唇边绽开。
在阴影的笼罩下,那张原本甜美稚嫩的脸庞,浮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色彩。
戌影姐姐……
她在心底用最甜腻的声音呼唤着,眼底却结着冰。
你最好真的能永远这么“有用”。
可千万别有疏忽啊……
不然,你占着的位置,主人身边最“贴心”的刀刃,就该换人了。
她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尝到了未来某种甜美的可能性。
直到书房内再无任何值得捕捉的动静传来,乌圆才终于挪动脚步。
她离开的姿态依旧轻灵如猫,只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无形的丝线上。
这丝线曾只为主人捕捉外敌,如今,却悄然向着身边那些所谓的“姐妹”,缓缓笼去。
廊下的阴影,彻底吞没了她娇小的身影。
乌圆并未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反倒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不远处的茶水间。
指尖轻轻抚过主人平日惯用的那只天青釉茶盏边缘,她小心地将它捧起,缓缓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主人曾触碰的同一个位置。
舌尖轻舔过微凉的杯沿,仿佛这样,就能共享主人片刻前残留在上面的气息与温度。
猫儿般的瞳孔在昏暗里微微扩散,漾开一片浑浊而痴迷的雾。
“戌影姐姐……”
她对着虚空,用口型无声地说着,唇角扬着甜如浸蜜的笑,眼底却翻涌着近乎狂热的恶意。
“你此刻拥有的……主人指尖的温度,衣袍的淡香,亲密的资格……以后,都会是我的哦。”
她将茶盏紧紧捂在饱满的胸口,瓷面的微凉贴着肌肤,竟被她当作了世间最珍贵的圣物。
“连同‘最有用’的这个位置,一起。”
她开始低声哼唱起来,是一首不成调的小曲,那是幼时母亲哄她入睡的歌谣,眼神迷离,小手用力抚摸着脖子上的“牵机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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